有多惨，她无法再看一遍。
她站着停尸间外，回想起在天台时看到柳云意时的一幕，心里奇怪，她是亲眼看见柳云意自己跳下去的，她拽住柳云意时，柳云意眼神空洞，脸色苍白，就像是失去了魂魄了一般，柳云意明明还活着，明知下面是万丈深渊，却不抓住她的手。
仿佛一个绝望，一心求死的人。
可柳云意没有绝望的事情，更不可能一心求死。
那又是什么让她乖乖翻到栏杆外，面对万丈深渊，坦然赴死?
段疏低下头，很是头疼。
“你帮谢家，谢家未必会感谢你。”霍沉站在一旁，实话实说。
段疏摇摇头，眼眶蓄在眼眶里，“我不求他们感谢我，只求一个真相大白，恶有恶报，我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却搞不清楚她是怎么做到的，你知道吗，柳云意是在我眼前跳下去的，她自己跳下去的，没人推她逼她。”
霍沉微微拧眉。
段疏抬眸，“你相信我说的吗？”
霍沉眉眼未动，墨色的眸对上段疏的泪眼，道:“我信。”
“我当时拼命的想要抓住她，但是她不抓住我，她明明是活着的，但却是无意识的，就一个活死人一样。”
段疏说着，忍不住再次落泪。
“会不会是被下药了?”
“下……药?”
段疏的眸子一怔，回想起了一些细节。
谢韵给谢执川下的就是能让人产生幻觉，控制人意识，乖乖听话的药，如果这药加倍服用，那控制一个人让她做出无法自主控制的事情，简直易如反掌。
段疏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时，停尸间内传来一声痛苦悲怆的大叫，“妈！”
段疏走到停尸间门口，就看到谢执川朝着尸体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去。
谢执川原本为了段疏的没事而高兴，可现实又将他从天堂打入地狱。
死的不是段疏，却是他母亲。
是他母亲！
老天爷真是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谢韵在一旁，用力地抱住谢执川，哭得比谢执川还伤心，仿佛死的是她的母亲。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谢夫人……到底是谁害了谢夫人，谢夫人怎么就这样走了……”
“执川，你要振作啊，不然谢夫人在天上看着一定会难过的……”
谢景青从停尸间冲了出来，一把拽住段疏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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