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段疏，“……”
……
车上，一路无言。
霍沉单手开着车，车窗开着，冷风从外面灌进来。
段疏轻轻缩了下肩膀，霍沉看了她一眼，“段疏，你会说话吗？”
段疏不解地看向他。
“冷会说吗?”
段疏抿了下唇瓣，“我没事。”
霍沉沉下眉，段疏都和他疏离成什么样子了。
从前，她冷了就会钻进他的怀里，要他抱着她，在他怀里撒娇。
现在坐在车里，明明冷得发抖了，却还硬撑着什么都不说。
霍沉心里堵着一口气，关了车窗。
段疏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车窗关上后，车内的气氛仿佛更冷了，不想冷场成这样，段疏开口问，“方茂生怎么样了?”
“死了。”
段疏的手抖了一下，“死了?”
怎么会死了?
段疏很清楚自己当时那把小水果刀大概扎进方茂生身体里不过几厘米，而且绝不是要害，怎么可能死了?
“他不该死吗？”
“他到底怎么样了?”
霍沉单手扶着方向盘，姿态慵懒，语气平静，“没死在你手上。”
在他手上会不会死就不一定了。
听到方茂生没死，段疏松了一口气。
“我是被谢韵派人绑架的，她想利用我讨好方茂生，让他帮忙修改五十六亿合同。”想了想，段疏加了一句，“谢执川很爱谢韵。”
霍沉挑眉，“和我说这个做什么?”
“谢礼。”
霍沉没说话，就听段疏继续说，“合同的事情，若是闹上法庭，这是重大失误，只要谢氏那边拿出证据证明他们谈妥的金额是五点六亿，不是五十六亿，法院不会支持合同生效，你们拿不到五十六亿，当然，拿不到五十六亿对你们也没什么损失，可事情闹开了，两家合作闹掰，对霍氏也没有好处。
但从私人的角度出发就不一样了，谢韵是谢执川的软肋，拿住了她绑架的事情，为了保谢韵不坐牢，他会把五十六亿给你们，这个消息就当你救了我的谢礼，至于到时候是否真能拿到这五十六亿就看你们自己了。”
霍沉听着段疏如此平静地说谢执川爱谢韵，有些意外，“他爱别的女人，你不难过吗？”
段疏苦涩一笑。
从来没人爱她，她都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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