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冰冷又戏谑的话音落下，整片峰会广场瞬间死寂。
狂风停滞，魔气凝固，台下数万各方势力强者尽数失声，所有人都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望向天穹王座之上的黑衣魔神。
我站在高台中央，刚刚震碎镣铐、双瞳发光的身躯骤然一顿，浑身翻涌的龙气与战血，硬生生卡在经脉之中。
身后一百零八尊黑衣龙卫尽数止步，周身滔天龙威骤然收敛，所有人都看向我，等待我的下一步号令。
可我迟迟没有开口。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比体内噬龙咒发作还要冰冷刺骨。
我终于彻底明白。
从最开始，我所有的谋划、所有的后手、所有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翻盘之计，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我以为我在借大阵反噬寻找生机，我以为父亲残魂苏醒是天降转机，我以为龙卫现身可以绝地反攻。
到头来，这一切都是主宰刻意引导的剧本。
他明明拥有瞬间镇压全场的实力，却一直按兵不动，放任我一步步掀开底牌。
他故意示弱，故意让大阵出现反噬假象，故意让出一秒钟的空档，只为引诱我彻底解封力量、号令全部龙卫、逼出父亲蛰伏百年的本源残魂。
他不要残缺的血脉，不要残缺的战力。
他要我毫无保留，将身上所有底牌全部摊开，再一网打尽。
台下天衍殿一众高手面露狂喜，秦家众人长舒一口气，眼神越发恭敬。
他们早就知晓主宰布局，看着我挣扎、看着我反击、看着我自以为破局，如同看一场徒劳无功的闹剧。
天衍老祖仰头大笑，笑声张狂，满是嘲讽。
“林辰，你聪慧过人，步步谨慎，年纪轻轻执掌北疆兵权，扛起没落祖龙一脉。”
“可你终究看不懂主宰的格局。你所有的挣扎，不过是在为主宰献上最完美的祭品。”
“如今初代龙尊残魂本源耗尽，再无后手；一百零八龙卫尽数暴露，再无隐藏；你双血完全相融，本源毫无保留。”
“你已经，一无所有。”
话音落下，我胸口滚烫的龙形吊坠光芒飞速黯淡。
识海之中，那道挺拔苍老的白发龙影开始变得透明、涣散，本源之力彻底枯竭。
百年蛰伏，一朝出世，只为护我一命，最终却落入敌人圈套，白白耗尽最后一缕神魂。
父亲虚弱又愧疚的意念，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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