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高兴的还是海东省厅。
因为之前周砚深的案子，就是省厅办的。只是，因为迟迟抓不到艾米，这个案子就无法继续，成了悬案。
现在，艾米落网，也承认了自己之前陷害陆小勇，毒死周砚深的事实。这样一来，海东省厅终于能结案了。
对周家那边，也总算有了个交代。
渔夫则是最后开口的。
他在深水干了十几年，从底层一步步爬到亚洲区副指挥的位置，对沙海的内部情况知道得自然比吴启明、艾米这些人多得多。
审讯渔夫的组长姓方，叫方戈，是个五十来岁的精瘦男人。
说话不紧不慢的，但审讯确实很有水平。
渔夫能开口，他的功劳很大。
“陆无咎现在在沙海是几号人物？”方戈问。
渔夫的精神状态有些萎靡，明显不如前两天，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是三号人物。”
“具体说一下。”方戈道。
渔夫沉默了两秒，继续道：“沙海高层有七位，最前面的三位，才是真正的核心人物。陆无咎排第三，但他也是最年轻的高层。他上位很快，手段也狠，沙海内部，很多人叫他‘陆三刀’。”
方戈眼眸闪了闪，“陆三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杀人不眨眼。”
渔夫道，“他在沙海这些年，接连清理了内部三个派系，杀了几百号人。他杀人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拥护他的人很多，尤其是年轻一代，觉得他有魄力、能打能拼。不过，恨他的人也不少。”
“他跟其他高层的关系怎么样？”方戈继续道。
渔夫道：“不是很好。尤其是跟二号人物。”
“二号人物的情况，你也说一下。”
“他叫宋怀远，是沙海元老，跟一号打天下的，在沙海内部根深蒂固。陆无咎上位之后，跟宋怀远明里暗里斗了好几年。”
“一号表面上不偏不倚，但实际上，更偏向宋怀远，毕竟宋怀远跟了他几十年。不过一号也忌惮陆无咎，所以一直在用宋怀远压陆无咎，两边平衡着来。”
“沙海内部现在什么局面？”方戈道。
“明面上是一号的天下，但实际上是三股势力。不过，一号和宋怀远走得近，陆无咎则是带着少壮派。他们暗地里斗得很凶，但还没有撕破脸。”
方戈把这些信息一一记下来，然后问到了另一个问题：“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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