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手法，是跟谁学的？”
“监狱里，跟一位姓胡的老前辈学的。”陆小勇如实道。
苏婉没有接话，脸依然红得厉害。
陆小勇看出她的窘迫，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重新回到主驾驶位，发动了车子：“行了，我们回去吧。”
在路上开了一会儿，苏婉有些疑惑道：“你这是去哪啊？这不是回去的路嘛……”
陆小勇笑道，“刚才不是说好了带你去个地方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十分钟后，当车子在婉韵舞蹈艺术中心楼下停稳的时候，苏婉脸上的疑惑更浓了。
她看着那栋熟悉的小楼，眼眸有些湿润，久久没有开口。
自从舞蹈社被法院拍卖后，她就再也没来过这里，甚至路过的时候都会刻意别开目光。
她怕自己看了会难受。
“下车吧。”
陆小勇先解了安全带，绕到副驾驶一侧替她拉开车门。
苏婉迟疑了一下，还是下了车。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重新漆过的白色木门，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预感。
陆小勇用钥匙开了锁，推开门，侧身让开视线。
苏婉走进去的一刹那，整个人瞬间定在了原地……
走廊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墙上的那幅《雀之灵》照片原样挂在那里。
地板是她喜欢的浅色木纹地胶，把杆是新的，落地镜擦得干干净净，整个空间都散发着木材和漆料混合的清新气味。
她慢慢地走过去，指尖轻轻触过那面镜面墙的边沿，又回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敞开的舞蹈教室门。
苏婉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陆小勇，眼眶已经红了。
“小勇……你到底想干嘛……”
“婉姐，以后，你就不用去赵氏集团的销售公司上班了。这里，才是你的主场。”陆小勇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苏婉的身子，微微一颤。
“……什么意思？”
陆小勇把话挑明了：“婉姐，我把这里又买回来了，登记的也是你的名字。以后，这里就又属于你了。”
苏婉的红唇翕动了好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抬手捂住了嘴，泪水无声地从眼眶里滑落下来。
她想起第一次走进这间教室时的忐忑和期待，想起开业那天花篮摆满走廊的热闹，想起后来法院封条贴上玻璃门时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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