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客舱，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先生、女士，打扰一下。”
“我是本次航班的乘务员。”
“我们的飞机即将起飞，请各位将手机调至飞行模式，并系好安全带。”
“本次飞行预计需要十六个小时，中途会降落一次补充燃油。”
“祝各位旅途愉快。”
空姐微微欠身，转身离开。
等她走远，陆一北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说老马。”
“你是不是早就想干这一行了，只是以前没路子？”
马腾嘿嘿一笑。
“构思过。”
“构思过罢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脸上的笑容出卖了他不仅仅是构思过那么简单。
马腾调整了一下座椅，又给自己盖上毯子。
“就在今天早上，我还故意砸了自己的盘。”
陆一北抬头了看对面的马腾。
“砸自己的盘？”
“没招啊。”马腾叹了口气，“票价太高了。”
“我老马的身价最近蹭蹭往上涨。”
“以前经常来找我化缘的某些人和单位，忽然就不缺钱了，不饿了，腰也不酸了，腿不疼了，身体一天比一天硬朗。”
“见到我就说最近生活挺好的，暂时不需要企鹅的帮助。”
“这都是托您的福啊，陆总。”
陆一北一脸不解。
“不是。”
“股票涨不是好事吗？”
“你砸自己的盘干什么？”
马腾坐直身体，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正气凛然。
“现在栓条狗，都会用同花顺操作买入企鹅的股票了。”
“如此下去怎么得了？”
“我得给这帮人戒戒赌瘾，让他们知道资本市场不是提款机要随时对市场保持敬畏。”
陆一北盯着他看了几秒。
“说人话。”
马腾脸上的正气瞬间消失。
“真实目的就是先狠狠跌一波。”
“我自己趁低多买一点回来。”
“等到咱们协会的实验室一成立，一大波利好消息砸下去，我提前做多的仓位又能赚钱。”
“明年东子在境外建雷霆大仓库的钱，不就有着落了吗？”
他说着说着，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这样反复横割，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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