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托从虫洞里走出来，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大伯伦。
"走了，女王让我带你回去。"
大伯伦爬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憋着没掉下来。他跟着阿托走进虫洞，全程没说话。
回到恶魔一号，阿托给他安排了个僻静的地方。大伯伦往墙角一缩，终于哭出来了。
阿托调出地球的任务记录，从头看到尾，眼皮抽了抽。
身体上的伤能治，心理上的伤——他看了一眼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庞大身躯——大概治不了。
"女王，大伯伦回来了。"阿托暗通讯给莫甘娜汇报，"被龙组和雄兵连轮番打了一顿，现在哭得很伤心。"
"没死就行。让他哭，我晚点回去看。"
凉冰挂断通讯，转头对蔷薇说道："大伯伦去找地球证明实力，然后被打趴了。"
"那我以雄兵连的身份表示深感同情。"蔷薇喝着咖啡，头也不抬。
"合着现在整个已知宇宙都觉得我们恶魔弱小，谁都可以欺负了。"凉冰靠在椅背上，看着蔷薇。
"我可没觉得有女王你怕的。"
凉冰没接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鹤熙陨落了。"
蔷薇放下咖啡杯。
"和凯莎同为三王之一的天基王。凯莎有一半以上的东西都是出自她的手。"凉冰的语气难得认真，"这样的人，陨落了。"
"所以你在担心我打不过若宁？"
"若宁是我见过最有战斗天赋的天使之一。你的引擎和神体都到了第四代，但战斗经验太欠缺——你更多停留在理论，而若宁能完成实践。"
"既然对我这么没信心，何必在我身上花这么多心血？"
"信心和担忧不冲突。"凉冰看着蔷薇，"无论如何，你该给恶魔漂漂亮亮打一仗。让他们知道，我们也不是软柿子。"
"放心，我会替你打好这场仗。"
"你就不能说点让我开心的话吗？"凉冰叹气，"我还以为凭咱俩的感情，你会为我们恶魔做点什么。到头来还是场买卖。"
"聊天就聊天，别用电影台词。"蔷薇拆台。
"这话伤得我好心痛——蔷薇，你对我真就没有一点点感觉？"
蔷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也不怕我男人打死你。
"走吧，我还有技术没熟练，你再教教我。"
凉冰杵着下巴，兴致缺缺："现在没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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