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她才终于支撑不住,向前栽倒。光影钢琴随之消散,像一场从未存在过的梦。
孩子们有惊无险地围上来,静静守在她身边。没有人哭出声,只是用沾满泥土的小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血迹。
“刚才……芬妮姐姐弹的琴不好听,”一个稍大的孩子后来对赶来的士兵说,声音还在发抖,“但是坏飞船就自己撞在一起了……然后豆豆快不行了,芬妮姐姐又弹了一首,我们听了很舒服,身上的伤都不痛了……”
士兵看着满目疮痍的河滩,又看看昏迷中仍保持着拥抱姿势的少女,沉默地将她抱起,飞奔回营地。
医务帐篷里,勒芬妮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她的父母守在床边,母亲的眼泪已经流干,父亲的手紧紧攥着女儿采的一把小野花,指节泛白。
苏威的分身循着能量波动赶到时,正听见孩子们在外面小声议论。他蹲下身,平视着那个捧着野花的孩子:“这花真漂亮,是送给芬妮姐姐的吗?”
“嗯……”孩子擦干眼泪,“叔叔,芬妮姐姐什么时候醒?”
“很快。”
苏威用精神力探入帐篷,感受到勒芬妮脑域识海正在危险地萎缩,不再犹豫,掀帘而入。
“你是什么人?”中年男子猛地站起,挡在床前。
“龙组。”
苏威亮出身份,取出iii型生物药剂和一支龙髓,“她精神力亏空严重,需要立刻补充。”
“这药剂还没经过临床试验……”
母亲颤抖着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的铠甲,“她只是个孩子……万一有副作用……”
苏威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他只是用精神力稳稳托住药剂,避免呛到昏迷中的勒芬妮,然后将龙髓与稀释后的试剂一同喂下。
动作轻柔。
药剂缓缓入喉,勒芬妮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父母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母亲捂着脸无声痛哭,父亲则沉默地望着苏威,眼神复杂难辨。
苏威刚准备离开,一只冰凉的小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指。
“苏哥哥……是你吗……我好想你……”
勒芬妮双眼紧闭,声音轻得像梦呓。
苏威停下脚步,俯身将她的手轻轻塞回被子,指尖在她额头上停留了一瞬。“乖乖睡一觉,”他低声道,“苏哥哥还有事要做。”
他转身走出帐篷,勒父跟了出来,手中仍紧攥着那把小野花。
“苏先生,”男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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