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娘家世代干屠夫的,她爹如今在镇上经营个猪肉摊子,是个杀猪匠。
杀猪匠家养出来的女儿,即便是嫁给了读书人,也难掩粗鄙。
“还不赶紧扶舅太太起来?”柳老夫人给屋里伺候的小丫鬟使了个眼色,哭得这么大声,显着她了?
一个小丫鬟没能扶起钱氏,又上了个婆子,这才把人架起来。
“舅太太,老身知你跟明月感情好,可过度悲伤于身体不好,想必明月也不忍见你这样。”柳老夫人客客气气地说。
钱氏拿帕子掩面,“我可怜的妹子,年纪轻轻的就去了,她还没享过福呢!我那婆母得了信儿,已经晕厥过去几回了!”
没享过福???
柳老夫人眉头蹙的都能夹死苍蝇了。
这是上门吊唁还是上门拆台的?
说宋明月没享福,意思不就是她在柳家受磋磨?
她这个当婆母的虽不说对宋明月多疼爱,但是也绝没有无故磋磨。宋明月作为当家夫人,管着柳府中馈,吃穿用度不说多奢靡,但绝对比在宋家要好上数倍。
就每年送给宋家的年节礼,钱氏也不该说这样的话。
这是打算撕破脸,以后都不走动了?
钱氏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妥。
柳成筠一直观察着自家祖母的脸色,见她一脸隐忍,遂开口,“舅母,慎言。”
钱氏愣了下,她知道慎言是咋个意思,她家兰亭就时不时的“慎言慎言”的,不就是叫她别乱说话吗?
她乱说什么了?
“阿筠,大人说话,你一个小娃子懂什么?”钱氏摇着头,“你这家教不行啊!”
这下不光柳老夫人额头抽抽了。
柳明昌脸上都浮起怒色了。
站着的宋兰亭嘴角也抽了抽,这个蠢女人,说的都是什么话?说柳成筠家教不行,这不是把柳府的主子们都骂了?
宋兰亭朝柳老夫人拱手作揖,“老夫人莫怪,内子因为舍妹离世悲伤过度,言语不当,还请老夫人原谅则个。”
说完,瞪了钱氏一眼。
钱氏缩了缩脖子,她哪里言语不当了。
只不过,兰亭说了不当,那当也是不当。
柳老夫人想说两句客气话,毕竟,这是宋明月的兄长,宋明月才去了,总不好传出去他们家对宋兰亭不客气的话。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说,柳明昌就开口了,“兄长,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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