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
宋明月嫁到柳家整十年了,一直以来,对他们这些族中长辈都颇为尊重,人情往来,从来没有哪一次叫人不痛快。
所以,对这个侄媳妇,她们也是真心有几分怜惜的。
怪只怪……
两位婶子齐齐抬头看了一眼柳明昌。
可柳明昌是柳家这一辈做生意最有头脑的,柳氏一族的发展,离不开他的功劳。所以,柳明昌做什么,只要不危害柳氏一族,族中上下就都不会斥责他,惹他不快。
而且,族中的男人们的态度也很明确,有本事的男人,怎么可能守着一个女人过?
说到底还是宋明月善妒,心胸狭隘,这才害了自己。
要是她能想得开,也不至于搭上自己。
可情之一字,谁又说得明白?总之,害人不浅。
“二婶,三婶。我与夫君成亲十年,如今我身子骨不争气,怕是以后无法陪伴夫君左右。两个孩子年幼,婆母年岁也大了。这偌大的柳府没个女主人打理,夫君定是无法安心在外张罗生意。”宋明月话说得很慢,说不上两句,就要停下来轻喘许久,胸口微微起伏,瞧着气力难支。
柳明昌一脸动容,上前半跪在榻前,双手把宋明月的两只手贴在胸口紧紧捂住,也不说话,只一双桃花眼直直地看着宋明月。
那双眼睛里有深情,有不舍。
仿佛只能装下宋明月一人。
“明月,我不许你这么说。我们说过的,要相伴百年。看着阿絮觅到良人,给阿筠娶个跟你一样温柔又贤惠的妻子。”柳明昌哽咽着说道。
明明他心里已经装着苏云烟了,在她面前,在柳氏长辈面前,他还能这么从善如流地表演着深情。也是,如果他不是这么会演,她又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坚定不移地爱着他?
若是没有爱,她又何至于悲痛欲绝?搭上自己?
“云烟表妹贞静娴淑,又是自家人,如今她又没什么亲人了,若是她能进府,侍奉婆母,陪伴夫君,照顾孩子,那我走也走得安心。就是不知道云烟表妹愿不愿意?”
宋明月说完,一脸祈求的望着柳明昌。
柳明昌连半分犹豫都没有,一口拒绝。
“明月,这样的话,休要再说!在我心里,唯有你一个。”柳明昌声音急促,似是受到天大的侮辱,又因说这话的是他心爱的女人,他不忍苛责,只得隐忍。
宋明月别过头,没有再看柳明昌,只一脸恳切的对着柳氏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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