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上等药材、珍稀土产,一看也知道价值不菲。
当然,
这些对于薛家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这万两白银、满匣珠宝,不过是薛家带去京城的零用细软,
城外田庄、城内铺面、跨府漕运货栈货船、典当商行、各地房产、药材绸缎库存、契票古董、奴仆私产等等,薛家真正的财富何止百万。
江悍挥手,
把四个装银的箱子收了,
其他箱子没动,
薛家是大户人家,头面首饰都有记号,他不管是卖还是送人,被人认出来,徒惹麻烦。
银子就不一样了,都是制式官锭,谁也分辨不出是谁家的,到哪里都能花。
收完银子,
江悍一个纵身跳到房顶,三两下出了薛家老宅,
有这一万多两银子,够他花很久的了。
来到城南一处巷子,
江悍闪身进入庭院空间,
香菱还在熟睡,他没有打扰,盘膝打坐修炼九阳神功。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香菱醒来,
发现房间不是原来的房间,比原来房间豪华的多也宽敞的多,
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茫然地看着这间陌生的屋子,脸上满是惶恐和不安。
江悍推门走进来,一身青色长衫,面容俊朗,气质沉稳,看着不像坏人。
“你…… 你是谁?”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香菱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这是我的宅子,我姓江,我把你买下来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丫鬟,你就住在这里,负责伺候我的起居。”
香菱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又没问出口。
他被人贩子抓了,那时候只有五六岁,被关在一个院子里,有嬷嬷教她,读书写字、弹琴下棋、针线女红,甚至还有梳妆打扮、侍奉人的规矩。
她是被当作扬州瘦马来养的。
前些日子被人贩子带到金陵,先是卖给一个姓冯的公子,接着一个姓薛的公子又说买了她,两人打起来,听说那冯公子竟被薛公子的人打死了,
这两日她心里惶恐不已,
如今一觉醒来,
自己又被卖了,
想来是因着自己,薛家惹了祸,那位薛公子家里的大人,要把自己处理掉卖给这位江公子了,
香菱蹲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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