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围着,这些都做不了,暂时只能看童贯那边如何应对。
如果他们不退,那自己就继续骚扰,抢粮食抢物资,没有水师协助,童贯不敢贸然攻打梁山,有气只能受着,
调遣其他水师过来,其实也于事无补,上一次的水战,面对火炮之威,一万水师瞬间被打败,只要破不了这一招,来再多水军也没用。
朝廷上那些官员自然也会想到这一点。
不敢再贸然派水师来。
至于说什么水路封锁,其实也是个笑话,水泊梁山上下大的水道有四五条,小的水道十几条,哪是那么好封的,再说了,
你派剩下那些水军封堵水道,又真能封住吗,
让小五小七带人过去,
用水雷随便炸几条船,剩下的就得全吓跑。
江悍猜的不错,朝廷现在确实没有太好的办法。
梁山泊大火烧营、童贯五万大军粮草军械尽失的消息传到京城后,童贯如今想不出好办法,只能禀报朝廷。
宋徽宗听闻此事,龙颜大怒,拍着龙案怒斥童贯无能。
“让他回来,直接丢到天牢,众卿,你们重新选出一个主帅出来。”
朝堂文武面面相觑,
童贯不行那谁行呢,关键是,从这两次攻打水泊梁山来看,这是块硬骨头,万一啃不下来,恐怕也要折进去。
所以都不说话,
朝堂上一时间变得静悄悄。
殿前太尉宿元景见气氛有些尴尬,站出来说道:“官家,接连两次征讨梁山,呼延灼兵败,一万水军覆没,如今童贯五万大军被烧了大营,粮草军械尽失,军心涣散,已然成了强弩之末,再派大军征讨,不仅耗费钱粮,胜负更是难料。”
“梁山贼寇虽悍,却也只是一群草莽,如今虽连败官军,却也只是凭借水泊之险和些许诡谋。若能诏安,封林冲等人一官半职,令其镇守边疆,抵御辽金,岂不是一举两得?”
随后又有人站出来,
“陛下三思!如今大军困顿,再征必败,不如诏安,以解燃眉之急啊!”
一众大臣纷纷进言,宋徽宗坐在龙椅上,沉默良久,终究是叹了口气,
“罢了,传朕旨意,令御史台草拟诏安圣旨,派钦差前往梁山泊,招降林冲等人!”
朝廷很快派人来到童贯军营中,
把童贯申斥了一通,
随后遣人联系梁山,而后派人给梁山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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