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那孙子把我打了,他还告我?”
“告你把他打成了不孕不育。”
“我什么时候把他打得不孕不育了?那玩意儿能打出来吗?”
随后民警和傻柱说了许大茂描述的情况,傻柱听了有些傻眼,“我们小时候是打过架,但那是小孩子闹着玩,怎么可能打成不孕不育?”
“许大茂提供了医院的检查报告,报告上说他的病,就是青少年时期经常遭到外力损伤导致的,你小时候经常欺负他,尤其是对着他的下身下手,绝对有这个可能。”
傻柱愣住,“我们那是闹着玩,怎么可能打坏呢?”
警察离开了,让傻柱好好养伤,后面的事情等伤好点再继续处理。傻柱躺在床上,傻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第二天,
警察又到四合院进行了一番调查,询问住户当天的情况,又了解了一下老住户关于傻柱小时候打许大茂的事,住户们这才知道许大茂这次为什么打傻柱那么狠。
这是报断子绝孙之仇啊。
傻柱也是,傻乎乎地还凑上去嘲讽许大茂,是个人都得和他拼命。
傻柱在医院住院,
第二天依旧没人过来看他,
易中海没来、聋老太太没来、秦淮茹没来。昨天刘海忠和阎埠贵带着儿子把他送来就走了,也没人陪着,今天更没人来看他,
傻柱顿觉有些悲凉。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江悍提着一个网兜走进来,网兜里放着一罐罐头,
罐头是前些日子抽奖抽到的。
“柱哥,感觉怎么样?”
傻柱看到江悍,鼻子一酸,看看人家小江,才住进来几天就知道来看看自己,再想想院里住了几十年的那些邻居。
“小江,你怎么来了?”傻柱往上靠了靠。
“过来看看你,伤得厉害吗?医生怎么说?”
“脑袋上缝了八针,医生说头骨有些裂,还好里面没有出血,不过脑震荡是肯定的了,需要在医院观察几天。”傻柱道。
两人又聊起其他,
比如“小江,你有对象没有啊?怎么还不找?”
江悍也问傻柱,“你快30了吧?怎么也没找?”
傻柱就说相亲好多次,可是总是不成,后来甚至没人给自己说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条件挺好的啊。
江悍心说,终于绕到这里了。
江悍表现出一种欲言又止的感觉,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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