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看见那几个字时,巴尔塔萨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在了椅子上。
“明智的选择。”里昂收回平板,对他微微点了下头,“我老板欢迎您进入新时代。希望咱们的合作能一直这么愉快。”
说完,他端起托盘,转身混进人堆里,好像从来没出现过。
巴尔塔萨呆坐在那儿。周围还是拍卖师激昂的报价声,可在他眼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那个由欧洲家族统治钻石世界的旧时代,就在这六十秒里,彻底完犊子了。
比利时的这一手,像一次精准的外科手术,悄无声息地切掉了欧洲钻石贸易心脏里最顽固的毒瘤。
消息以一种隐秘却飞快的方式,在“环球委员会”的核心圈子里传开了。
那些原本还对赵烈的新规矩抱有幻想、阳奉阴违的区域大佬们,在听说巴尔塔萨·范德米尔一夜之间被打断了脊梁、跪地求饶后,心里那点反抗的念头被彻底浇灭了。
他们终于明白,这位东方的帝王不光有碾碎一切的暴力,更懂怎么玩死资本。他的触手已经伸到了他们够不着的地方。
瑞士,“环球银盟银行”总部。
玛丽盯着屏幕上那串因为不断涌入“诚意保证金”而疯狂跳动的天文数字,就算她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心里也禁不住泛起波澜。
“烈哥,”她通过加密线路汇报,“第一阶段资金归集搞定了。我们现在捏着全球超过七成的黑市钻石交易流量。”
“行。”电话那头,赵烈的声音不起波澜,“下一步,成立新的投资部。拿这笔钱去华尔街,做空所有跟范德米尔家族沾边的上市公司的股票。”
“除草要除根。”
“明白。”玛丽恭敬地应道,心里对那个男人的敬畏又深了一层。他不光吃肉喝汤,还要把骨头嚼碎了吞下去,彻底抹掉对手在这世上留过的痕迹。
跟外头的腥风血雨不一样,深水湾一号别墅里倒是透着一股子安逸。
难得清闲的赵烈正陪着阮梅在花园里鼓捣花草。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微风一吹,阮梅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好像外头的乱七八糟跟这片净土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烈哥,”阮梅放下剪刀,靠在赵烈肩膀上,轻声说,“外婆昨天又念叨了,说一个人在黄大仙住着冷清。”
赵烈摸着她顺滑的头发,心底泛起一丝少见的软意。
他知道,阮梅是他这冰冷帝国里唯一的一抹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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