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者协会二楼,卧室。
夏亚坐在书桌前,盯着面前那封粉色的信件,眉头微蹙。
休和恩雅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两人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后,学着他的样子,双手抱胸,齐齐盯着那封信。
“不是,为什么你们两个会在这里?”
“作为你的前辈兼冒险者协会的负责人,为了防止你的风流债牵扯到溪木镇,让这里的风气恶化,我有责任盯紧你!”
恩雅理直气壮地拍着胸脯,一旁的休也跟着点头附议,小脸严肃。
夏亚扯了扯嘴角。
“首先,我完全不记得我有过什么风流债;其次溪木镇的风气已经够烂了,我在大街上走几步到处都能听见矮人笑话和撞见正在搭讪的吟游诗人,已经用不着我来恶化了。”
“算了,你们想看就看吧。”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拿起信件开始端详起来。
“嗯......信纸材质是月桑树皮纸,产地应该是宝钻港湾那一块,火漆则是帝国特产的火珀封蜡,这里还有灵界传送符文残留的痕迹......”
夏亚逐项分析,感慨道。
“......这寄信人来头不小啊。”
“难道是富婆!?”恩雅两眼放光,拍着桌子问道。
“富婆?”
休仰起小脸,露出困惑的表情。
“就是指那些很有钱的女人,这个词还是夏亚教我的。”
恩雅热心肠地解释道,还冲着夏亚挤眉弄眼。
“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夏亚无奈地叹了口气,“都说了,我根本不认识寄这封信的人。”
他没再理会两人的胡闹,带上隔绝手套,开始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
有些时候,这种来历不明的信件往往会附着一些诅咒。
这种牵扯到因果层面的诅咒往往牵扯到灵魂,而他对这些基本免疫。
虽然夏亚不怕那些咒杀类的术式,但以防万一,他还是带上了隔绝手套。
毕竟他的风流债虽然不多,但血债可着实不少。
这封信说不定就是哪个仇人设下的陷阱,尤其是刚被告知溪木镇上可能已经混进了终亡会的人,夏亚就更得在这方面谨慎一些了。
信件被小心翼翼地展开,三人不约而同地把脑袋凑了上去。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啊?怎么跟涂鸦一样。”恩雅皱着眉抱怨。
“应该是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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