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乾明白了系统的黑暗森林法则，只能隐藏在暗中，不敢直接显露在天道面前。
而后又问：“如果仅仅如此的话，这域外邪魔对融合的生灵来说，岂不是百利而无一害？”
这才是古乾最关心的。
想知道系统这玩意儿，是不是有什么对宿主不好的隐藏条件。
“对于融合的生灵来说，确实百利而无一害，但对于天道……或者说是整个古洪荒世界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羲幼安解释道：“在给融合生灵奖励时，它们会窃取部分世界本源规则，当做自身成长的食粮。”
“记得古洪荒那个家伙的域外邪魔叫什么‘无敌签到系统’，只需要融合生灵随意去一个重要的地方，如青城山、罗浮山、瑶池等，便可以奖励给融合生灵大量的至宝，不过会在暗中窃取这些圣地的本源。”
“若是不加以对域外邪魔进行追杀，古洪荒世界本源规则受损，将会导致可怕的末法时代降临，届时必将生灵涂炭！”
古乾明白了。
也就是说，只要和系统绑定，那就直接站在了整个世界的对立面。
域外邪魔对所有人都不好，唯独对宿主百利而无一害。
主打的就是一个损人利己。
这让古乾不由地想到地球老家的那些神话传说。
难道地球曾经也拥有璀璨的盛世，只是在开天时期被域外邪魔入侵，导致本源受损，这才进入末法时代，发展科技了？
古乾越想越有可能。
而后，古乾又不由地想到，左道界的面积如此辽阔，可所有生灵修为都被限制在生渊境圆满无法突破。
是否也是因为那个王家家主身上的系统，窃取了左道界的世界本源规则？
否则动乱时代到来，三千道州的生灵都进步飞快，出现无数天骄，老一辈的强者也都纷纷突破。
可左道界除了王家外，愈发的衰落凋零。
“原来如此，多谢神女大人解惑。”古乾了然，已经知道该如何牟取王家家主身上的金手指了。
就算系统是域外邪魔，古乾也不可能放过。
损人利己才是一个合格的反派。
本就是反派，和天道选中的气运之子是死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而系统这玩意刚好契合古乾的反派命格，域内反派加上域外邪魔，简直绝配！
至于会因此导致世界本源被窃取……
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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