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羊家主。」
羊祜公却没有端坐受礼,在他面前拿大,亲自起身下来将他搀了起来,笑道:「贤侄客气了。你我两家交好,辛平前辈有功於江南诸家,何必如此生分?如不嫌弃,叫我一声伯父便是。」
宁俢弗面上恭谨依旧,心底不以为意,甚至暗暗骂着:『真是好不要脸的人物。只怕如今是要用到我宁氏了,否则哪里能见他露出这般嘴脸。』
他神色不变,仍是恭谨有礼,不肯露出半点不敬,躬身道:「若在暖凉山上,晚辈定引伯父上座,执晚辈礼,奉茶伺候,可如今身在华虞山中,不敢有丝毫僭越,还请羊家主勿怪。」
羊祜公哈哈一笑:「哎,说的哪里话。礼多人不怪,何况是俢弗你。快快坐下。」
宁俢弗又行了一礼,这才落座。当即便有侍者奉上茶来,羊祜公伸手一引,笑道:「这茶是我华虞山上独有的『金枝叶』。往日里你来都是行色匆匆,不曾好好招待过。今日还请俢弗尝一尝,给些评价。」
宁俢弗告罪道:「只恐晚辈口拙,糟蹋了好茶。」
羊祜公却不依不饶:「哎,俢弗性子沉稳,安静谨慎,是天生品茶的性子。只可惜宁氏多事,叫你不能静下心来歇一歇。如今在我这华虞山上,便不要紧着心神了。」眼见自己这番推脱不过,宁俢弗只得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茶初入口时淡如白水,毫无滋味,可片刻之後便有回甘涌上来,他闭上眼睛细细品了片刻,赞叹道:「真是好茶。」
羊祜公哈哈笑道:「既然喜欢,临走时便多带些回去,也叫俢慈尝一尝。」
话到此处,他忽地叹了口气,「只可惜俢从如今在伏枢院中修行,否则定要让他也尝上一尝。」
他看向宁俢弗,笑盈盈地补了一句,「说起品茶,其实俢从那样的人才更适合品饮呢。」
宁俢弗眸色微微一沉:『羊家的目光,竟然落在了从哥身上。』
他不动声色,淡淡道:「是啊,从哥如今在上宗修行,久不出门户,我连递封信去都难得很,更别说喝茶了。」
他这话本意是想堵住羊祜公接下来的话头,无论他打的什麽算盘,都能先推一步。
却没想到羊祜公这厮人老成精,听了这话反倒感慨起来:「四俢友爱,真是羡煞旁人。再看看我家那些歪瓜裂枣,真叫人寒心呐。俢弗与俢从兄弟情深,这般久未见了,我这个做伯父的也颇觉得心疼。这样罢,俢弗,你来写一封家书,我自有法子替你送到青鱼峰上。」
宁俢弗拱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