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一旁的莫凡看得话都快说不清了。
“可能还不只，老大杀这群诡灵，如若老朽戏顽童，它们根本逼不出老大的真实实力！”陈敬塘分析道。
“但即便是老大也有他的烦恼，那些未知的敌人可能连老大都会觉得棘手。
而我们却帮不上一丝的忙。
那我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换句话说，我们在这场公寓游戏里的意义又是什么？
只是单纯的炮灰吗？”莫凡有些怀疑人生道。
这不怪他，当下任何一位试炼者看到韩毅的战斗方式，都会忍不住怀疑人生的。
明明都是同一时间开启的公寓游戏，为什么韩毅的成长速度远远超越了他们？
他们甚至连韩毅此刻所处的高度在哪，都看不到！
“哎，别想那么多了。你们在关键时刻还能给老大加加bUff，我才是真的没用。”陈敬塘也是一脸苦笑。
他没能觉醒得了死神血脉，当前对韩毅的帮助几乎为零。
也就是能跑跑腿做做杂活了。
“这是好事啊，如果后续能找到你的上位神，也许老大能帮你取而代之！
而我们...
当然了，能给老大提供一部分的力量，是我们的荣幸！”
莫凡看得也很清楚。
身为韩毅的眷族，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希望了。
但陈敬塘不同，他还有着成神的可能！
“成神...哪有那么容易。
现在公寓游戏一天一个版本，希望我们能活到那天吧。”陈敬塘不抱太大希望道。
当下的他们光是活着便已用尽了全力。
跟着韩毅虽然机遇无限、风光无限，但风险也无限！
树大招风，也许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又冒出几个远超版本的bOSS。
那时光是战斗的余威，都可能将他们形神俱灭。
所以现在的他们都在死磕各种保命的技能。
只要能活得久，才会有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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