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旁边。
餐厅的落地窗透进午后的阳光，金闪闪地落在两人身上，一个清冷挺拔，一个明媚软萌，影子在地板上靠得很近，几乎要叠在一起。
李若涵跟在后面，戳了戳周颖的胳膊，小声嘀咕：“教练，你什么时候也给我找一个像季寒舟一样的‘三好’师兄啊，我其实蛮期待的。”
周颖笑着拍了下她的额头：“小没良心的，师父我只有你一个徒弟不香嘛~非得给你找一个师兄，我还想着如果你这次在世青赛上站上领奖台了，我就给你申请定制你明年升成年组全新的考斯滕呢~”
“真的？！” 李若涵眼睛一亮，立刻把‘想要师兄’抛到了脑后，“师兄，你说话可要算数啊！”
“当然，你师父我向来一言九鼎！”
几人走出酒店，午后的风带着这个城市独有的冷意吹过来，远处隐约能看见老城教堂的尖顶，鸽子扑棱着翅膀从头顶飞过。
苏锦月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心里忽然感觉很踏实。
有教练，有朋友，有师兄在身边。
这场异国的世青赛，她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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