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景虽有律法,她作为护国法师却是超脱律法之外的,所以白宋觉得杀该死之人没什么不对。
咳咳咳。
老郑被吓的腿都软了。
大妈却没反驳。
王姐眼睛睁大,她眼白几乎消失,配上那一脸死气,谁看了都说像鬼。
只听王姐一字一句地问道:“他死了,孩子怎么办?”
白宋擦了擦嘴,问她,“你可记得孩子的生辰八字?”
王姐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白宋掐指算了算,“年柱受克刑。”
“这是怎么个说法?”大妈追问。
“日时干支,且年支遭刑冲,主犯上损寿,少年限运凶险。”见两人一鬼俱都一头雾水,白宋直接说:“早夭。”
王姐死死划拉着墙,白灰被她抓的扑簌簌往下掉。
大妈张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安慰。
这种痛她经历过两回了,真的是生不如死。
王姐声音低若蚊蚋,“我知道怎么做了。”
王姐生前就是个口拙之人,她收拾好饭盒后,却没急着走,她捏着饭盒,鼓起勇气问:“那,那我要是将他带走了,我儿子是不是就能活了?”
“祸福无门,惟人自召。”王姐已经是阴魂,从她面上已看不出她的命途,白宋用这里的人听得懂的话解释一遍,“让他修德积功,顺应天道。”
“我知道了。”王姐抱着饭盒,离开前,朝白宋跪下,磕了个头,“明天我就不来了。”
等王姐走了,老郑跟大妈好一阵才缓过来。
大妈还算镇定,老郑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他的确想揍那男人一顿,恨不得将男人打个半死,可真要他眼睁睁看着王姐弄死她男人,老郑心里又不是滋味。
“一命抵一命,有何不可?”白宋很奇怪地看他。
老郑反应过来,“你说王姐是她男人打死的?”
“那他活该。”
大妈却又一件事不明白,“大师,你说那妹子都死了,怎么还能干活?还能在外头走?”
“慈,故能勇。”
大妈似懂非懂,她还是给白宋竖起大拇指。
大师就是大师,果然什么都知道。
老郑一下午都神思不属,白宋叫住人,“劳烦你去帮我买些黄表纸跟朱砂,还有符笔,若是能寻到,可再买几炷香。”
“哎,好好。”有事做,老郑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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