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直跳。
这要是换成别人问这个问题，早就被三大鬼王撕碎了。
但问的人是糯米，搞得他们既不敢给出肯定答案，也不敢给出否定答案，只能支支吾吾的敷衍。给出肯定答案，不符合历史真相。
给出否定答案，不符合糯米意愿。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他们俩真的是同一个人？」崇祯鬼王大胆猜测。
毕竞糯米是什麽人，大名鼎鼎的千年前第一人，境界高的吓人。
虽然失忆了，但眼界还在，说不定从历史记载中看出了某些他们所不知道的秘密。
比如斩断过去身这种高端话题，他以前就不知道。
闯鬼王沉默了一下。
「你能问出这种问题，可见明朝灭亡还是你的功劳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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