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脚下一顿，眸光紧盯顾明琅，看着她眼中的防备，不自觉皱眉。
“云霓，走！”顾明琅转过身从另一侧台阶绕离。
背影匆匆，似带着怒。
陆凛眉仍拧。
许是听见门外有动静，张嬷嬷走了出来：“世子，公主请您进去。”
在张嬷嬷的注视下，陆凛收回视线，手攥拳抵在唇边轻轻咳嗽两声，恢复了往日的温润：“这就来。”
进了门，兆麟公主一眼就看穿陆凛的神色不对劲：“遇见了顾氏？”
“嗯。”陆凛弯腰坐下，捧着茶喝了两口，视线打量着屋子里伺候的几个丫鬟，以及张嬷嬷。
良久后，陆凛道：“都退下。”
丫鬟退下后，陆凛看向兆麟公主：“母亲，顾氏在防我。”
他看得出来，顾明琅对他的防备很深。
随即陆凛又将顾明琅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顾氏竟敢这样对你说话？”
兆麟公主听后脸色一沉，这世上她最在意的便是一双儿女，女儿刚被批上不宜高嫁，儿子又被顾明琅诅咒。
兆麟公主哪忍得下这口恶气：“来人......”
“母亲！”陆凛打断，来到兆麟公主身边：“先不必惊扰顾氏，我倒是好奇，顾氏为何躲着我。”
前几日他来请安时就已经察觉顾明琅对自己避之不及。
他思来想去，自认为未做过什么事，可顾明琅又为何突然开始戒备？
其中必有隐情。
兆麟公主听懂了陆凛的意思：“你是说本宫身边出了叛徒？”
陆凛点点头：“母亲身边侍奉的丫鬟，可有不妥之处？”
兆麟公主揉着眉心，将侍奉的丫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毫无头绪。抬眸间飞快一瞥，透过窗外看见了张嬷嬷规规矩矩站在廊下。
顺着视线看去，陆凛也看见了张嬷嬷。
“母亲，前几日提及肩挑时，张嬷嬷当时也在内屋侍奉。”
兆麟公主眸色一暗，忽然就想到了最早身边侍奉的人是芸嬷嬷，再后来变成了临嬷嬷。
上京时临嬷嬷又得了脏心脏，被她送回宁安城。
接连失去两个心腹嬷嬷后，兆麟公主才提拔了张嬷嬷。
兆麟公主攥紧指尖：“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敢背叛本宫！”
“母亲，顾氏既能收买张嬷嬷，那南轩院的刘嬷嬷必定也被收买。”陆凛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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