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来研究这幅壁画。
他没有急于行动，而是先构建了一套完整的扫描方案。宗师级的万界之力赋予了他极为精细的感知能力，但即便如此，要解读壁画中残留的法则信息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些信息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侵蚀，大部分已经残缺不全，而且其中蕴含的法则层次极为复杂，稍有不慎就可能触发某种未知的机制。
林远先从壁画的表层入手。他的万界之力如同极细的丝线，沿着壁画的线条缓缓移动，逐段扫描每一个笔触和色块中残留的法则信息。这个过程极为耗时——每一寸壁画都需要数刻钟的仔细扫描，而整面墙壁的面积至少有数十平方丈。
雷铁山在侧殿门口守了一整天。他偶尔走进来给林远送水，看到林远的姿势始终没有变化——盘膝坐在壁画前，双眼微闭，手指偶尔做出一些细微的动作，像是在空中描绘着什么看不见的图案。老兵虽然不理解林远在做什么，但他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打扰。他就安静地站在一旁，等林远接过水囊，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随着扫描的深入，壁画中隐藏的信息逐渐浮现出来。最外层的对峙场景所传达的信息比林远最初判断的更为丰富。昊天的形象不仅仅是象征性的描绘，她的姿态、手势和周身元素都编码着具体的法则信息。高举右手掌心的光球代表的是昊天对天道法则的掌控权，左手触碰大地的姿态暗示着昊天对人间秩序的直接影响，环绕的星辰和云雾则对应着昊天对自然规律的支配。
而那个不断变幻形态的神秘存在，其编码的信息更为复杂。林远需要将万界之力的感知频率反复调整，才能勉强解读其中的一部分。那个存在的本质是一个通道——一个连接不同世界的通道。它的形态之所以不断变幻，是因为它在不同的时刻连接着不同的世界，每一次连接都会让它的外在表现发生改变。
这正是万界之门的本质特征。林远在其他世界中也见过类似的表现形式——万界之门没有固定的形态，因为它不是一个实体，而是一个连接点，一个空间与空间之间的枢纽。它的外在表现取决于它连接着哪些世界，以及这些世界的法则特征如何叠加在一起。
在这个层面上，万界之门更像是一面镜子——它不拥有自己的形态，而是反映着与之相连的世界的特征。当它连接着以火元素为主的第二十个世界时，它呈现火焰形态；当它连接着以水元素为主的第二十一个世界时，它呈现流水形态。而在将夜世界的壁画中，它的形态不断变幻，说明它在远古时期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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