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铜门前停留了一天之后，林远带着吴邪和王胖子回到了古楼外部的地下空间。
吴邪对这次长白山之行感到非常震撼。他虽然从信中得知了张起灵和终极的一些信息，但亲眼看到古楼和青铜门之后，他才真正理解了这些东西的分量。这一整天里，他几乎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地回头望向通往青铜门的那条阶梯，眼神中交织着震撼、困惑和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重。
在临走之前，吴邪找到了林远。
两人站在古楼外围的临时工作间里。工作间中只剩下林远整理数据时留下的几张拓片和几支用过的炭笔，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墨香。
林远，谢谢你带我们来。他真诚地说道。但我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终极到底是什么？张起灵为什么要守护它？他为什么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林远看着他，微微一笑。他理解吴邪的心情——一个年轻人，千里迢迢来到长白山，只因为一封信上写着朋友需要他。结果见到了朋友，朋友却什么都不肯说。这种无力感，比任何危险都更让人难受。
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发现。我能告诉你的是，终极不是什么邪恶的东西。它是一种力量，一种可以改变世界的力量。张起灵守护它，是因为这种力量如果落入错误的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他不是不肯告诉你，而是有些事情说出来反而会害了你。他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你。
吴邪沉默了一会儿。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比之前坚定了许多。
我明白了。他伸出手。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如果有一天张起灵需要帮助，不管你在哪里，请通知我。我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林远握住了他的手。一定会的。
王胖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这时凑过来拍了拍林远的肩膀。兄弟，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路，但看你帮闷油瓶修了那座破楼，我老王就认你这个朋友。以后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招呼。
林远笑着点了点头。后会有期。
吴邪和王胖子离开了长白山。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山脊小道的尽头，王胖子的抱怨声从远处隐约传来，说他这辈子再也不爬这破山了。林远目送他们离去，心中暗想——按照原著的走向，他们最终还会再回到这里。到那时，他们要面对的将是比现在沉重得多的抉择。
林远回到了古楼的工作间，开始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他检查了所有聚灵装置的运行状态，确认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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