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小院一片死寂,所有人死死拦在林染身前,生怕他拿孩童性命胡乱尝试。刘婶抱着浑身抽搐、嘴唇青紫的小宝,眼泪止不住往下淌,左右为难。
一边是村老郎中束手无策、送往镇上最少一小时,孩子随时会窒息损伤脏器;
一边是众人齐声阻拦,认定林染只是城里失意青年,没有正规行医本事,胡乱针灸只会雪上加霜。
陈风挺直身子挡在林染身侧,与一众村民争辩,将王大山十年风湿被彻底调理、多位老人咳喘缓解的事一一摆出来,可围观村民先入为主的偏见根深蒂固,根本听不进半句辩解。
有人高声叫嚷,说林染无医师证,一旦孩子出事没人能担责;还有老人叹气,说年轻人心浮气躁,只会看两本偏方书就逞能,拿人命开玩笑。
陈玲站在一旁急得眼眶发红,不停安抚刘婶,细数这几日林染无偿为村民调理身体的实事,温柔的劝说却压不住满院嘈杂的质疑声。
林染站在人群外围,没有半分急躁,鬼谷医道养性心法在心底流转,外界的非议、阻拦尽数无法扰动他的心神。他清楚,口舌争辩毫无用处,唯有实打实的疗效,才能击碎所有人心中的成见。 他缓步上前,声音沉稳有力,穿透嘈杂人声:
“各位叔婶,我明白大家担心孩子安危,但蚁毒已经侵入小宝心肺,每耽搁一分钟,毒素就多侵蚀一分脏腑。往返镇上至少一小时,途中极易高热惊厥窒息,就算送到医院,也会留下长久体虚、频繁惊厥的后遗症。我只用鬼谷浅层九转神针,配合后山新鲜解毒草药,五分钟就能稳住毒性,全程轻柔落针,不会让孩子承受额外痛苦。若是施治后没有好转,所有责任由我一人承担,绝不牵扯刘家半分。”
话音落下,刘婶夫妻对视一眼,看着怀中气息越来越微弱的儿子,心中防线彻底崩塌。生死关头,别无选择,刘婶咬着牙,侧身让出道路,哽咽道:
“小林,拜托你了,但凡有一点办法,我们都不会冒这个险。”
围观村民见状依旧不肯退让,好几名中年汉子上前想要拉扯阻拦,陈风张开双臂死死护住林染,高声担保所有后果由自己一同承担,才勉强隔开人群,留出一片空旷的施救区域。
所有人纷纷退到两侧,冷眼旁观,不少人交头接耳,暗自等着看林染失手出丑,等着事后指责他鲁莽行事。 林染无暇理会周遭细碎议论,快步走到小宝身边,先以鬼谷基础推拿手法轻柔疏导孩童胸口淤堵气机。小宝呼吸急促、喉咙不断发出呼噜声响,胸口积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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