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自然,像心跳一样不曾间断。
此刻它不在了,就感觉被剪断了某一根和世界连接的线。
但事已至此,李红星没有后退,他握紧门把手,用力拉开。
门外豁然开朗,一间极其宽敞的大厅展现在眼前。
李红星第一眼就落在正中央那张回形的长桌上,中间留空,四边都摆放着雕琢精致的高背椅。
整个大厅看不到任何光源,却犹如在晴天下明亮,能看到十几个人稀稀拉拉站在大厅的各个位置。
他们或是靠墙壁来回扫视,表现的有些紧张,或是站在长桌的一侧观察桌椅,四处打量,彼此之间都保持着明显的距离,有意识的留出来安全间距。
当李红星出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这扇新打开的门。
他站在原地,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同时落在自己身上,站在门框里没有挪动脚步,从那些人脸上一一扫过对视。
离他最近的人大约在十几步开外。
那是一个身形高瘦的男人,皮肤偏深,是一种饱经日晒的深褐色。
他的面孔轮廓深邃,颧骨略高,鼻梁挺直,看起来像是热带那边的岛民,穿着一件厚实的皮袄,边角有些磨损。
那件皮袄的剪裁算不上服帖,肩线偏宽,袖口有些松垮,腰身的地方更是宽出许多,不是量身定制的产物,更像是按照通用版型缝制出来的。
接缝的缝线也不规则,走针的间距时疏时密,一看就是手工缝制的痕迹,用的是皮绳系带,带子的末端打了两个大小不一的结。
李红星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对方应该处于手工业为主的发展阶段,但采用了一些现代的生产理念。
这说明他们可能有了一定的组织能力,但应该不高,没有建立起标准化生产体系。
而在李红星在心里评估对方的同时,男人也在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那件短袖上停了一瞬。
就这么相互对视了好几次,两人几乎同时松了口气。
男人主动上前,脚步不重,可皮靴踩在地板上还是发出沉闷的响声,在两三米外站定。
他比李红星高出半头,脸上带着一副轻松的神色,"我叫桑托索,来自序列为2开头的海域,你呢,你叫什么?"
随着男人开口,李红星明显感觉到一种违和感。
他说的话明显应该是自己的母语,但传到李红星耳中的,却是字正腔圆的汉语,纯正得没有任何口音,连语调都是标准的升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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