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在一艘独木舟上。
他们在降临后要是没有被第一时间发现,很大可能就因为恐惧或单纯的茫然,从独木舟上翻进海里。
只有这一次,接引船主动覆盖了每一个降临点,在他们刚出现的第一时间靠上去,才让这些人得以被发现。
林致远又问了问小何他们,结果在意料之中,即便是曾经亲身负责接新事务的他们,也不曾听说过这种新人,就算有,程度也不如这次发现的重。
他打开那些观察报告仔细阅读。
其中一份记录是奴隶海域的一位引导员写的,她负责看护一名二十多岁的男性,智力水平大约在一岁左右,不会说话,不会自己吃饭,大小便失禁。
引导员何悦写道,接引当天,他没有任何反应,需要她反复重复,才能听从一些简单的指令。
把水杯递到他嘴边知道张嘴,但把食物放在他手里却不知道往嘴里送。
但到了第二天,他就开始能听懂比较复杂的逻辑,能够进行简单交流了。
虽然磕磕绊绊,但也在引导下打开面板加了团队频道,登记了馈赠和当前状态。
此时何悦也知道了他的名字,邱百岁。
第三天,他完全恢复了说话的能力,母语达到了青少年的水平,能主动表达需求,自己去上了次厕所。
从这一天开始,何悦本能的意识到,这名原本以为是重度智力障碍的新人,可能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可怜。
她开始教他数学。
何悦一开始的想法很简单,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一个认知水平只有婴幼儿的成年人交流。
尽管邱百岁适应的很快,但一些生活常识还需要手把手的教,说话的语序也需要她尽力去理解。
而数学是她能想到的最不需要语言的东西。
她从数手指开始,一根一根地数,然后和数字对应,问他“这是几”,邱百岁就会伸出两根手指。
很快,他就已经掌握了十以内的加减法,而且是完全理解了计算的意义。
何悦换了数字,换了顺序,都能答对,加减乘除已经难不倒他了。
她又试着讲了一次函数的概念,讲完之后,邱百岁就能在纸上画了一个坐标系,标出了几个点,自行推导出了二次函数的增减性。
而这,发生在区区不到三十六小时内。
随后的教学,何悦就不知道怎么进行下去了,她虽然还是在校大学生,但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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