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竹竹青萃取物、浓缩海草汁、贝类内脏提取物、鱼胆稀释液……大部分是这片大海上的本土物种,少量是来自原世界的植物。
每一种材料都会尝试经过不同的处理方式,晾干、研磨、浸泡、过滤、浓缩,都会一个个试试,化工部那边还提供了不少萃取溶剂。
卫生所的人把这些一样一样加到蛔虫身上,看它们会有什么反应。
穷举尝试,这算的上是域委现今科学发展的两条主要路径之一,起源可以追溯到降临初期。
那时候没有药,没有设备,连干净的纱布都造不出来。
第一批医疗组的人也是在如此的环境下,从有限的原生生物中一个个实验它们的药用价值。
他们自诩是尝百草的神农,在一片完全陌生的海域上,像人类远古的先贤一样,从零开始探索这片大海的馈赠。
赤藻、海竹、海怪、海草、海鱼……这片大海上的每一种生物都可能藏着答案。
这条路没有地图,没有指南,只能靠试错一步步往前摸。
成本高,周期长,成果不确定,但如果不走这条路,就永远只能依赖从原世界带过来的知识。
也就是另一条路径,源自知识留存计划,主张用新世界发现的材料,复现出曾经原世界的技术。
这方面,工业局是最具影响力的代表,成果一个接一个地涌现,让这条路径迅速占据了主流声音。
但卫生院始终没有放弃自己的路。
虽然问题很多,但在新世界环境下,靠海吃海必不可少,况且也不是所有问题都能用复现来解决。
就比如蛔虫,特效药原料从哪里来?等工业局把阿苯达唑复现出来,已经在所有人的肚子里长成了虫团了。
不过两者也并非此即彼,水火不容,没有谁比谁高贵,没有谁比谁正确。
工业局也有不少人乐于当那看不到前路的开拓者,那些合成橡胶便是他们的得意产物。
在域委实用主义的最高指导思想下,两种观念可以同时体现。
操作员放下滴管,拿起另一个试管。
里面是灰褐色的粉末,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刺海螺的内脏粉。”他边说边向旁边的记录员展示,并阐述他将要做的步骤。
“我将用生理盐水调成悬浊液,用于第16号样本。”
他用滴管吸了少许滴入容器,等了半天蛔虫都没有反应,和放在生理盐水里一样,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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