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监委会要拆了。
具体的缘由他们不知道,只知道那个掌握菌类种植,和集团监事会共分监督权的监督委员会要被拆分。
集团的监督权以前分成了两个部分,监事会负责集团本部,监委会负责下面其他部门。
如今,监督权名义上被监事会独占,监委会解散后,它里面的那些人会分到一个个行会。
到时候,它的的权力估计也就在菌类种植这个大本营好使了。
阿印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第一反应是王监事怎么办?
王监事之前手里一手管着监管,一手管着菌类种植。
监督权被收走,行会一拆分,他手里的权力该何去何从?
阿印设身处地想了想,觉得王监事现在的心情肯定很复杂。
行会拆分是集团上层的大势,他左右不了。
王监事必须在这个大势中找到自己的位置,不能被甩出去。
阿印觉得这挺可惜的,王监事对他不错。
但转念一想,这说不定也是个机会。
旧的权力结构拆了,新的权力结构还没完全成型。
这就意味着有缝隙,有空间,有那些能抓住机会的人往上爬的路。
他这几天一直在琢磨这事儿。
今天,他和琪姐大哥碰了个头。
三个人围坐在一张小桌旁,桌上摆着淡水鱼干,还有王监事吃剩的一份蘑菇煲。
琪姐先说了她听到的一些消息。
她在蔚蓝号楼船上有个姐妹,在俱乐部做事。
那是服务部的起源,是楼船上服务上层人士的独立部门。
那个姐妹告诉她,服务行会已经在筹备了。
而且,楼船上的俱乐部对行会的构成已经敲定。
俱乐部的人将会占据行会的主要位置,对整个集团的服务业进行统一定价,保障整个行业的利益,当然,也是保障成员的利益。
琪姐用尽关系,求到船长和蔚蓝号一个熟人那里,才绕过船上的人事提了级。
她在为服务行会里争取一席之地做准备。
阿印听了心里有点凉,原来想进行会还要铺这么多路。
琪姐说完,又看着阿印。
“该你了阿印,那个王监事现在什么情况?”
阿印想了想,把他知道的说了。
王监事一直在忙着摸清船上各行各业的情况,看来上次来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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