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这些年吃进去的太多,不只是藏宝库,剩下的房屋,一间一间清,只有一个原则”
秀儿抢答道:“除了砖和瓦,其他的一个不留,全部带走。”
秦长夜笑着轻拍秀儿的小脑袋,孺女可教也!
还不等秀儿行动起来,门外便响起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赵府大门被一把推开,两个人杀气腾腾的走过来。
男的面容清瘦,身着紫色官袍,正是赵如烟的父亲赵高。
女的风韵犹存,保养极好的脸上,写满惊骇和悲痛,则是赵如烟的母亲尤风韵。
一路走来,他们看到了倒塌的凉亭,碎掉的屏风,空荡荡的藏宝库……
他们脸色阴沉到几乎滴出水来。
“谁干的?”
“告诉为父,这都是谁干的?”
赵高手扶着门框,目光扫过满院的狼藉,最终落向失魂落魄的赵如烟。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裹着山雨欲来的阴沉。
这一刹。
风轻了。
云淡了。
甚至连树叶都不再沙沙作响。
“是秦长夜!”
“打砸我赵家,抢掠藏宝库,杀死我弟,都是秦长夜干的!”
看到父母归来,原本瘫倒在地的赵如烟,瞬间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又满血复活了。
“你说什么?”
“竟是这个窝囊废?”
赵高顺看向秦长夜的眼眸中,除了愤怒和杀意,还有无法理解的震撼。
他实在想不到,这个名闻皇城,三脚踹不出来一个屁的舔狗,竟然还有如此狼性的一面?
若非赵如烟是他的亲生女儿,这种事情上不会说谎,他根本不能相信。
不久前,赵断铭命牌碎掉,正在叶王府做客的他们大惊失色,火急火燎赶回来。
一路上,他们想过无数个凶手。
有朝堂上的政敌。
有当年陷害过的同僚。
有这些年得罪过的散修……
唯独没有想过秦长夜。
他们认定,秦长夜没这个实力,更没这个胆子。
然而此刻,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
秦长夜变了,脸上挂着让赵高夫妇完全陌生的从容。
就好像:
他不再是一条任人欺负的舔狗!
而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