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甜甜高兴回应。
她本来还担心自己今天打了那杨二小姐两个耳光,姑娘会责罚她呢。
没想到,姑娘一句责备都没有。
看来是打对了。
江软却吩咐道:“把那本书找出来先备着,我要抄书。”
“啊?您何必亲自受这个累?”
江软眼底划过一抹兴味,“我猜,杨景和会亲自登门求书。”
-
杨家,东院书房。
杨景和擎着一杆白玉狼毫,伏案处理。
小厮容安来到书房时,朝他抱了抱拳:“公子,门房那边说,今天江家并无人送东西过来。”
杨景和手中笔未停,并未抬头:“弹劾兵部黄侍郎的奏折,安排妥了?”
兵部黄侍郎,是黄莺的父亲。
黄莺敢算计他,他就得让黄侍郎付出代价。
“是,都察院监察御史的奏折明天就会呈上去。”
男人便没再说什么,继续处理公务。
容安挠挠头:“公子,昨夜您泼了酒的衣裳已经让大夫查验过,里头加了分量极足的媚骨酥。”
“宫禁森严,黄莺一个文官之女,要想下药,难比登天。”
“那药,是江姑娘下的可能性更大。”
杨景和:“宫中的事,我们查不到,此事到此为止。”
容安道:“属下的意思是,打蛇打七寸,您若是放过江家,得罪黄侍郎,不仅罚错了人,还会引起文官们的忌惮。”
“今天秦王殿下亲自去江家下聘礼求亲,结果,聘礼被江家拒之门外。”
“咱们不如趁这个节骨眼,参江家一本?”
杨景和手中笔顿住。
他抬眸,看向容安。
对上他的眼神,容安连忙低头认错:“是属下冒失,请公子责罚!”
“罚俸一月,下不为例。”
“是。”
杨景和没有动江家,并不是接受了江软的道歉,只是因为一来证据不足,二来,江家如今如日中天,时机未到。
昨晚的闷亏,他不会就此罢休,迟早他会把这笔账清算掉。
至于秦王去江家求亲……
他突然想起来,江软昨晚脖颈间的吻痕。
是秦王留下的?
这个女人,还真是够野,连秦王都敢招惹。
“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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