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念完信上的内容,幸灾乐祸的朝车厢里看去。
“你们阴癸派的元老,带着三个高手过去,结果一个晚上就全折在成都了,这回某人可是打错算盘了啊。”
绾绾坐在车厢里半天没动静,平时那股媚劲一点不剩。
好一会才猛地探出身子把江玉燕手中的信纸夺过来,信上的墨迹只有寥寥几行,上头清清楚楚写着那四个人的死讯,四个人头全都挂在城头上。
人也全都没了。
辟守玄毕竟是阴癸派资历最老的几人之一。
边不负平时做派恶劣但武功绝不含糊。
再加上常真和法难这两个护法。
四个人怎么也不至于连逃脱的机会都没有。
绾绾回想着出发前那些人的做派,又回想起自己当初跟秦汉立下的那个赌约。
那个赌。
她输了。
输得没有任何翻盘余地。
秦汉看向侧边的绾绾。
“这信看完了吧?”
抬手敲了敲木制车框,语气玩味。
“之前咱们怎么说的?你赌辟守玄能成,我赌他成不了,现在这结果摆在这,那四个脑袋都挂在城墙上了。
你要是心里觉得有假,我派人回成都,把那几颗脑袋运过来给你挨个认认。”
江玉燕坐在外头笑出声,让这个小妖女老是气自己,现在知道厉害了。
绾绾咬住嘴唇没去接茬。
边不负跟辟守玄这两个人平时的做派本来就招她厌恶。
从十几岁起,那几个长辈看她的眼神就透着下作,暗地里不知道祸害了多少门中女弟子。
这也是为什么辟守玄和祝玉妍不对付。
现在这几个人全死在外面,其实也算是除去了心头的一块病,就是面子上很难看,阴癸派的势力怕是要削上一筹。
这会她怎么都笑不出来。
因为那个赌约输了,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解锁败北CG。
绾绾抬头正好迎上秦汉的目光,看出对方那副不容含糊的架势。
她稍微挪了挪身子,原本想好的那套说辞在嘴边滚了一圈最后还是咽了下去,平日里那种做派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就不顶用。
“公子说笑了……”
“人家愿赌服输,既然都白纸黑字的输了,哪还有不认账的道理。”
秦汉手指在车框上点了两下。
“哦,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