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有血腥味的夜风。
辟守玄踩在屋顶瓦片上接连跳跃,今夜用了三次的秘术和燃血功,现在腿脚都快使不上平时的力气了。
逃出三条街道的距离。
来到城郊。
他控制不住地弯腰吐了三大口黑血,血里带着一股脏器受损的腥气。
这就是强行催动秘术的后果。
辟守玄发狠咬破自己的舌头尖端,利用这股子刺痛刺激即将模糊的神志。
“这笔账……总有一天要加倍算回来。”
他脑子里的怨恨几乎压不住。
就在几个时辰前,他还是高高在上的阴癸派元老,在整个魔门也是有名有姓的大人物。
谁能想到来了趟成都竟然落得这般下场?!
只要能趁着夜色脱身。
找个地方藏起来把伤养个大概。
一定要当面质问祝玉妍这是怎么回事!
秦王府里哪来的这么多狠人。
压下翻涌的血气,抬头看着前面看不见尽头的荒郊野外。
只要钻进那片密林深处。
找个土坑或者山洞闭气几个时辰,把体内乱冲乱撞的真气理顺。
外面天高海阔谁也别想找到他的踪迹。
辟守玄半眯着满是红丝的眼睛。
“今日的狼狈,老夫记着了。”
“等下次再回这里,必让王府鸡犬不留!”
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撞进漆黑的野地里。
枯瘦的树枝划破他脸上皱巴巴的皮肤,泥泞的脏水沾满了暗色的衣摆。
他完全顾不上什么体面,只要人还在喘气就行。
活着就有日后报仇的机会。
辟守玄加快脚步穿过杂草堆,终于踏进一片茂密高大的林子里。
树木挡住了大半月光,四周连虫鸣都听不见。
他靠着一根粗壮的树干慢慢滑坐下来。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沉马匹喷响鼻的动静。
辟守玄立刻绷紧身子看过去。
借着极其微弱的光线,能看到十几辆大车安安静静的停在前方的泥地里。
车上盖着防止渗水的厚帆布,沉甸甸的车轮把泥土压出深深的沟壑。
打头的那辆马车之上亮着一盏昏黄的风灯。
灯光映出一张平凡而沧桑的脸。
一道女声从后方的车传来。
“辟大宗师大半夜的跑这么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