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那句话传遍了整个北门。
“去太守府,把那头蠢猪给我拖出来,活剐。”
一名虎卫营校尉当即出列,冲身后抬了抬手。
“一营,跟上!”
数百骑黑甲兵顺着洞开的城门涌进去,马蹄声密集的砸在青石板上,声响刺耳。
襄阳城里的守军呆在街道两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军队,跑起来连队列都不散的,那股劲头跟自己这些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的人完全不是一回事。
太守府前。
吕文德的亲兵还想拦一下,几十号人堵在门口,虎卫营骑兵连减速都没有,直接撞进人堆里,刀劈下去整整齐齐,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全倒了,血从台阶上往下淌,把门口那对石狮子底座都染红了。
府里面传出来的动静很杂,哭的喊的求饶的,夹着桌椅被掀翻的闷响。
不到半炷香。
吕文德被人从府邸后院拖出来了,衣服扯的稀烂,脸上鼻涕眼泪混在一块儿,整个人抖的跟筛糠一样。
“饶命……饶命……”
“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杀我……”
被拖到大街上的时候,他看见了秦汉,站在马前头,一副闲的没事干的样子,那恐惧忽然翻成了另一种东西,声音尖的变了调。
“秦汉!你……你好大的胆子!”
“本官是官家亲封的襄阳守将!你动我一根汗毛,就是谋反!”
“贾大人……贾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他嗓子都喊劈了,拿大宋律法和贾似道当最后的遮羞布。
秦汉看着他那副样子,没什么表情。
“说你蠢猪你还不认,贾似道算个什么东西,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他侧身从江玉燕手里接过一份卷轴,展开,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和守军全听的清楚。
“本王的人早就把你查了个底朝天。”
“吕文德,景定三年,克扣守城军士饷银三万两,北门三百名士卒那年冬天冻死的。”
“景定四年,你把军粮二十万石倒卖给蒙古人,换了古玩字画,堆在你那密室里。”
“咸淳元年,你把襄阳城防图泄露给蒙古使者,几千将士死在城外的伏击里。”
每念一条,吕文德的脸就白一层。
街边那些瘦的脱了相的守城士卒,手攥着刀柄攥的发白,眼眶全红了。
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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