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没什么情绪,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苏荃却读懂了。
她微微侧过脸,避开江玉燕的视线,对着秦汉,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这女人有问题。
秦汉缓缓阖上眼,算是回应。
一个聪明的女人,总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入夜。
一行人在前方小镇的客栈歇下。
秦汉要了一间最大的上房,外间一张大通铺,给四个女人睡,里间是他自己的床。
江玉燕很自觉地承担了所有杂活,打水、铺床、伺候众人洗漱,一套流程下来,比客栈里最机灵的伙计还要周到。
大双儿和小双儿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已经开始“玉燕妹妹”长,“玉燕妹妹”短地叫着了。
苏荃只是看着,偶尔搭一两句话,不远不近。
亥时一过,外间的灯火就熄了。
秦汉躺在里间的床上,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他没睡。
隔着一道屏风,外间四个女人的呼吸声,他听得一清二楚。
大双儿和小双儿的呼吸最均匀。
苏荃的呼吸带着伤后的虚弱,但绵长坚韧,底子还在。
而江玉燕……
她的呼吸最轻,轻得几乎不存在,像一只收敛了所有气息的猫,潜伏在黑暗里。
时间一点点流逝。
子时。
外间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脚步摩擦声。
来了。
秦汉一动不动,继续扮演着一个熟睡的旅人。
一个纤细的身影,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悄无声息地滑下床铺。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竟没发出半点声音,一步步朝着里间走来。
身影在秦汉的床边停下。
她站了很久,似乎在确认秦汉是否真的睡熟。
黑暗中,一缕幽香飘来,不是寻常女子的脂粉香,而是一种极淡的、类似草药的气味。
江玉燕缓缓俯下身。
她的脸离秦汉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突兀响起。
“看来你这女人不老实,怕是已经见过你那位亲爹江别鹤了,难不成跟他学了这偷鸡摸狗的功夫?”
江玉燕伸出的手,瞬间僵在半空。
整个人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血液在这一刻冻结,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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