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哥的亲人!”
“最近扬州不安宁,他怕清廷的人来找麻烦,也怕江湖上不长眼的来生事,就派了我们几班兄弟轮流守着!”
“白天两班,夜里三班,两年了,一天都没断过!”
秦汉站在原地没动。
两年。
两年前他和姚必达一行人离开扬州的时候,临走时跟韦小宝说了一句话。
有空帮我照看一下这小院。
就一句。
那时候的韦小宝虽然拜了陈近南为师,可在天地会里也不过是个底层小香主,兜里没几两银子,手底下能调动的人更是有限。
秦汉说那句话的时候,其实没抱太大指望。
人心这东西,他见得太多了。
江湖上的承诺,十句里有九句是放屁。
今天拍着胸脯说两肋插刀,明天为了半本秘籍就能背后捅刀。
可韦小宝不一样。
这个看起来最不靠谱的人,做了最靠谱的事。
两年。
几班人轮换。
一天不断。
秦汉不用算都知道这要花多少银子。
韦小宝那小子可是贪财得很,怕是砸了不少在这上面了。
而且他上次来的那封信里,一个字都没提过这件事。
没有拿这份情义来换什么好处。
董天宝松开了那头目的手腕,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这一路上秦汉提过扬州的情况,韦小宝是自家大哥从小一起长大的。
自己人打了自己人。
“大哥,这个……”
他搓了搓手,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刚才下手虽然留了分寸,但这几个人关节确实被卸了,疼是真疼。
秦汉没说什么,走上前蹲下身,掌心贴上那头目的肩头。
一股温和的真气渡了过去。
错位的骨骼在真气引导下归位,那头目只觉得一阵暖意从肩头灌入四肢百骸,剧痛消退了大半。
整个人愣住了。
秦汉又依次给另外四人接好了骨头。
动作不快不慢,每一个人都处理得干净利落。
五个人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今日是误会。”
秦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们守在这里,辛苦了。”
那头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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