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注视下,将那道压在她灵魂最深处的枷锁彻底击碎!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般,双手胡乱挥舞着。
而贝利亚早就预判到了这一点。在她感到不安的瞬间,他已经不动声色地腾出一只手,伸到了莱姆的面前。
那只手的手背上,还残留着战斗留下的种种痕迹。虎口处因强行攥捏莫尔德的斧刃,留下的那道深度割裂的伤口,也还没有来得及愈合。稍微触碰一下,就是钻心的疼痛。
但他就那么稳稳地将手悬在她眼前,等着莱姆自己抓住。
就像一万年前,在那个废墟地下实验室里,他第一次朝那个蜷缩在隔离舱里,绝望等死的小女孩,主动伸出自己的手时一样。
这让莱姆眼睛一亮,死死抱住贝利亚的手臂,将脸深埋进老父亲的臂弯,许久不曾言语。只是搂住手臂的力道,不断加重着。
仿佛只要她一松手,父亲就会从自己眼前消失,让她孤零零一个人,回归那片饱含绝望的黑暗之中。
贝利亚没有催她。
他只是稍微调整一下姿势,让女儿能在自己怀里待得更舒服一些。
然后用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脊,无声而温柔地安抚着。
一下,两下……
嘴里,还时不时哼唱着一些舒缓小调。
就像一万年前,莱姆尚未摆脱那份梦魇般的经历,频频做噩梦时,贝利亚总会温柔陪伴在她身边,为她驱散笼罩在心头的阴霾那样。
最终,在贝利亚轻轻拍打背脊,无声而温柔的安抚下,莱姆这才稍稍放松几分抱住贝利亚手臂的力道。
肩膀一抖一抖的,带着有父亲撑腰,终于不用继续强撑下去的委屈与后怕,在贝利亚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一边哭,还一边挪移双手,抚摸着贝利亚肩膀上,那道被她用八分光轮,亲手割出来的伤口,然后拼了命地施展治疗光线。
时不时含糊溢出的呜咽声里,更是充满了自责与愧疚。
“呜……爸……爸!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
“是我……是我用你教我的招式打伤了你……我还差点害得你跟那家伙同归于尽……如果不是我,爸爸你早就解决那家伙了……真的很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她说到这里,忽然抬起头。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直直地望着贝利亚,声音忽然变得极其轻,轻到像是在跟一个她握不住的人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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