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的小瓶颈,几十点就够撬动。
大境界的跨越,比如入境冲锻骨,少说要上百点。
至于入势这种刀法上的大台阶,几十点全砸进去也翻不起什么水花。
破限点来之不易,杀一个入境才给一点,锻骨境也不过十点,往后每一笔都得花在刀刃上。
药力顺着经脉走了一个大周天,上次大战残留的暗伤被一点点化开。
右臂发沉发胀的感觉消退大半,虎口的血痂也彻底长好了。
只是淬体丹所剩不多了,药材也见了底,等休整好了,还得再出城攒武勋。
......
几天后也是到了城门口的轮值了,陈成带着手底下的兵重新站上北门城头。
人还是那帮人,只是少了一个老卒,多了几个新补进来的屯兵。
队伍里的气氛比以前沉闷了不少,没人插科打诨,但刀枪的配合反而更默契了。
周平挨个检查新兵的军阵时,语气比从前温和了许多。
歇岗的时候几个老兵主动凑过来跟陈成搭话,问下次什么时候出城。
见了血后,这帮兵油子反倒更像一队人了。
只是最近周平找了陈成好几回,不为别的,就为老卒也就是林城家,那小子‘林虎’参军的事。
在城门口,周平趁着换岗的间隙凑过来,陈成当时正靠着城墙啃干粮。
听他说完,陈成皱着眉依旧是回了那句话。
抚恤银子够他们家吃喝不愁了,何必来干刀尖上舔血的买卖。
末了还补了一句:“你回去劝劝他,安安分分的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周平见陈成依旧态度不变,也就没再说闷着头走了。
一连几次,周平都来陈成这支支吾吾的求上了。
“大人,那小子在家里待不住,天天往寨子里跑。蹲在城门口看咱们操练,一看就是大半天。”周平搓着手,脸上的刀疤拧成一团。
“我送去的抚恤银子他让他奶奶收着,自己一个铜板都没留,说不要银子,就想扛刀。”
陈成把长刀挂在腰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战场上刀剑无眼。我们能护他一次两次,护不了他一辈子。林虎那小子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他们家就绝后了,你知不知道?”
周平抬起那张带刀疤的脸,难得没有躲闪,直直看着陈成:“大人,我知道你是为他好。可有些事,不是给他银子,让他忘记仇恨就是对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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