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处着不急日子长了,你自会知道小孟的好。什么时候你那边的事料理干净了,再来跟我说。”
陈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白氏已经起身往厨房走了,边走边撂下一句:“帕子脏了就搁那儿,明儿让小孟帮你洗。”
白氏掀帘进入厨房,孟黛端着碗站在厨房门口,整张脸羞得通红。
“娘!你刚刚跟成哥乱说什么呢!”她压着嗓子,手里的碗差点掉了下去。
“娘哪句话是乱说的?”白氏走过去,把她往厨房外推,“快去,阿成一个人在北疆,怪不容易的。”
孟黛端着碗,脚底下像粘了浆糊。
“再磨蹭汤就凉了。”白氏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一掌。
孟黛深吸一口气,掀帘出去了。
白氏靠在灶台边,拿火钳拨了拨柴火,嘴角那抹笑意压了半晌也没压下去。
......
陈成回到厢房,在床铺上盘膝坐下。
月光从窗户缝里漏了进来,在地上划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方才白婶那番话在他心里泛起波涛,他听得懂白婶话里的意思,也明白小孟的心思。
正因为看得见,才没法装糊涂。
可他连入境都还没到,拿什么去许诺她们?
赵将军今天在校场说过:‘在这北疆,只要你够狠、够强,就从来不缺出头的机会。’
只是现在还不够,陈家那摊子烂事还没了结,张虎背后还站着一个青石寨的校尉。
他现在的拳头,砸不碎这些东西。
陈成从怀里掏出那本《铁骨功》,借着月光翻到后面的药浴方子。
《铁骨功》这门功法想要入门,需内练外泡的药浴,配合外力捶打。
药浴的方子写在册子最后面,密密麻麻列了十几味药材,每一样都不算名贵,但加起来也不是个小数目。
陈成将药方抄了一份后揣进怀里,药浴暂时弄不到,但外力捶打可以先用笨办法顶上。
而在另一边,长清县陈家。
陈鸿云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盏,面上不动声色,眼底却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喜色。
“兖州那边的路子走通了。”他看向下首的次子陈仲安,“曹将军松了口,今年给阿哲的职位提一阶。咱们陈家在长清县还算有些根基,就是军中一直差着意思。”
“阿哲这一步走稳了,日后陈家未必不能出个将军。”说着陈鸿云抿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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