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盯着他看了两息,见他眼神坚定,没有半分动摇,也不再多劝。
一般有天赋的人都是这般固执,等日后碰了壁,自然就懂了。
“行,有志气。既然你铁了心,那随你吧。”
赵安也不再多说,伸手从架子上又取下一本薄薄的册子,一并递了过来。
“还有这个,也给你。”
陈成接过一看,封面上写着四个字——《吐纳法》。
“这也不是什么高深功法,就是最基础的呼吸法门,军中教新兵用的。”赵安解释道,“你那《铁骨功》是横练功夫,配合这个练效果会更好一些。”
“而且外家功夫练久了容易伤身,这吐纳法虽有些粗浅,好歹能帮你调理气血。”
陈成将两本册子收入怀中,郑重抱拳:“赵兄,这份情我记下了。”
“少来这套。”赵安在他肩膀上擂了一拳,随即又露出嬉笑的神色,“你要是真想谢我,请我吃顿酒就行。”
“行,柳河镇的牛杂馆,怎么样?”
“走!现在就去!”
赵安眼睛一亮,搂着陈成的肩膀就往外走。
柳河镇离宁远寨不过三里路,两人脚程快,不到半刻钟就到了。
镇子上就一条土路,两边挤着几十间土坯房,卖什么的都有。
牛杂馆在镇子中间,门口支着一口大锅,咕嘟咕嘟地煮着牛骨汤,香气能飘出半条街。
陈成和赵安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夹杂着一个人的惨叫。
那声音陈成很熟。
是老冯。
他掀开门帘走了进去,赵安紧随其后。
馆子里的场景一目了然。
角落里,老冯正被几个屯兵按在地上,他的脸上多了几道伤痕。
鼻青脸肿的衣服也被扯破,露出瘦骨嶙峋的身体。
张虎大马金刀地坐在旁边的桌子前,手里端着一碗酒,正不紧不慢地喝着。
他身后站着刘三和另外两个跟班,一个个抱着膀子,脸上挂着嬉笑。
“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张虎放下酒碗,用靴尖挑起老冯的下巴,“我收例钱收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有人敢替别人出头的。”
“你当你是什么东西?”
老冯被他用靴尖顶着下巴,整张脸被迫仰起来。
他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虎爷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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