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甸的触感无比真实,心中谋划也清晰无比。
李承乾缓步走到雕花窗棂前,指尖轻轻推开一丝窗缝,微凉的晨露顺着窗沿滑落,沾湿了他月白锦袍的袖口。
东方天际已泛起淡淡的鱼肚白,将长安的轮廓晕染得朦胧而深邃,天,快要亮了。李承乾垂眸,轻抚怀中紧实的锦袋,指尖能清晰触到袋中颗粒分明的粮种,又抬手摸了摸颈间温润的羊脂玉佩,那玉佩是昨夜苏砚之所赠,触手生温,仿佛还残留着故人的气息,心中顿时笃定万分。
“殿下,天快亮了,可要再歇片刻?”殿外传来春桃轻细的问询,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李承乾缓缓摇头,声音低沉而沉稳:“不必,备水梳洗吧,今日有要事要办。”
春桃应声退下,殿内重归寂静。李承乾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心中默默盘算着:文有张行成、崔仁师、高季辅、裴行俭四位国士,皆是能安邦定国之才;
武有苏烈、刘仁轨、薛礼四员虎将,个个能征善战、忠勇过人;更有怀中这四种高产粮种,足以解大唐百姓温饱、安天下民心。至于马周,他心中早已了然,那人素有大志、明辨是非,无需刻意拉拢,只需以德服人、以志相邀,日后自会倾心相助。
贞观七年的长安,看似歌舞升平、国泰民安,实则暗流涌动,储位之争早已愈演愈烈。
魏王李泰恃宠而骄,广结党羽,暗中招揽贤才、囤积力量,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太子之位;
朝中大臣或明或暗,各有依附,朝堂之上的每一寸空气里,都弥漫着无形的较量。可如今的李承乾,早已不是历史上那个浮躁骄纵、好大喜功,最终因谋逆被废的太子。
一场跨越千年的归来,让他带着后世的记忆与远见,重临这贞观盛世;一份来自苏砚之的馈赠,让他手握粮种与贤才名录,有了逆天改命的资本;
一群蛰伏待起的能臣猛将,终将成为他最坚实的臂膀,助他在这波诡云谲的大唐朝堂之上站稳脚跟,披荆斩棘,开创属于自己的传奇。
天光微亮,第一缕晨曦透过窗缝,洒在东宫寝殿的地面上,映出细碎的金光。
李承乾自榻上坐起,怀中锦袋依旧紧实,土豆、红薯、玉米、花生四种粮种安稳贴身,一夜未曾有半分松动,仿佛与他血脉相连。
他抬手抚过颈间玉佩,昨夜在承古斋与苏砚之的对话犹在耳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殿下,此四人文韬武略,皆为当世奇才,张行成明于政务、刚正不阿,崔仁师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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