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补丁,却难掩一身傲骨,眉眼间满是书卷气。
亲信走进学堂,躬身行礼:“刘先生,在下乃东宫侍从,奉太子李承乾殿下之命,特来相请先生入京。”说罢,便递上太子书信。
刘仁轨放下书卷,瞥了一眼书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冷淡:“太子殿下?怕是认错人了吧?我不过是个乡野教书先生,无才无德,怎配殿下亲自相请?想来,不过是殿下一时兴起,假意招揽罢了。”
亲信不卑不亢,从容回话:“先生此言差矣。殿下绝非假意招揽,他曾对属下言明,先生饱读诗书、心怀天下,胸有治国安邦之谋略,只是不愿依附权贵,才隐居乡野。殿下说,他不求先生趋炎附势,只求先生能出山,施展毕生所学,为大唐百姓谋福祉。”
刘仁轨闻言,身子一震,眼中的冷淡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动容。他沉默良久,缓缓接过书信,细细品读,信中所言,与亲信所述分毫不差,字里行间的诚意,绝非刻意伪装。
“殿下当真不计较我的出身,愿给我施展抱负的机会?”刘仁轨抬头看向亲信,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千真万确!”亲信重重点头,“殿下常说,贤才不分出身,唯有重用贤才,方能整顿朝纲、安定天下。先生若愿前往,殿下定当亲自接见,委以重任。”
刘仁轨眼中泛起光亮,长叹一声:“罢了,我虽隐居乡野,却从未忘却天下百姓。既然殿下诚心相请,我便随你前往长安。若殿下果真勤勉治国、重用贤才,我刘仁轨定当倾尽毕生所学,辅佐殿下,整顿朝纲,不负殿下厚望,不负天下苍生!”说罢,他转身叮嘱学子们好生读书,随后便告别乡邻,收拾行装,踏上了前往长安的路途。
而前往绛州龙门的亲信,找到薛礼时,这位未来的白袍神将,正赤着臂膀,在田间挥汗如雨地耕种。他年少勇武,身材魁梧,力大无穷,即便穿着粗布短褂,也难掩身上的英气,只是眉宇间,藏着几分壮志难酬的落寞。
亲信快步上前,高声道:“这位可是薛礼壮士?”
薛礼停下手中的农具,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疑惑地看向亲信:“正是在下,不知兄台找我何事?”
“在下乃东宫亲信,奉太子李承乾殿下之命,特意前来相请壮士入京!”亲信笑着回话,语气中满是敬重,“殿下早听闻壮士勇武过人,力能扛鼎,身怀绝世武艺,心中十分赏识,特意命属下星夜赶来,盼壮士能随我回京,为殿下效力,建功立业。”
薛礼闻言,眼睛猛地一亮,脸上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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