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习武为生,虽不与外界往来,却在当地颇有威望,不少年轻人都慕名前来拜师学艺。殿下派人寻访时,可携带厚礼,以太子之名亲自邀请,言辞恳切,想必他定会动心。”
李承乾认真点头,抬手抚上颈间玉佩,沉声道:“孤记下了。冀州武邑县,苏烈。此人既能隐居乡野,又能得乡邻敬重,想必是有真才实学之人,孤定要将他招致麾下。”
“殿下莫急,还有第二位。”苏砚之继续说道,“此人名叫刘仁轨,出身贫寒,却自幼苦读诗书,精通兵法谋略,且为人正直,颇有远见。
如今他不过是地方上的一个小吏,并未得到朝廷重用,郁郁不得志。此人虽不善骑射,却擅长谋略,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将来可为殿下谋划军务,辅佐殿下稳定军中大局。”
“刘仁轨……”李承乾再次默念,眼中满是期待,“谋略之士,正是孤所缺。不知他的家乡在何处?”
“刘仁轨的家乡,在汴州尉氏县,也就是如今的河南尉氏一带。”
苏砚之看着手机上的信息,一字一句道,“他如今在当地担任县丞,虽职位低微,却政绩突出,深得当地百姓爱戴。
殿下派人寻访时,可先提拔他的官职,给予他施展才华的机会,再以太子之名拉拢,他必定会感念殿下的知遇之恩,忠心辅佐殿下。”
“汴州尉氏县,刘仁轨,谋略之士。”李承乾反复默念,将这些信息记在心中,神色愈发坚定,“孤回去之后,便安排人前往汴州,寻访刘仁轨,提拔他的官职,让他为孤所用。”
“还有第三位,也是最年轻的一位,名叫薛礼。”
苏砚之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赞许,“此人出身贫寒,却天生神力,擅长骑射,武艺超群,且胆识过人,有勇有谋。如今他尚未参军,仍在家乡务农,等待机会施展抱负。
贞观七年,他不过二十出头,正是意气风发之时,殿下若能将他招致麾下,加以培养,将来必定能成为一代名将,为大唐立下赫赫战功。”
“薛礼?二十出头便有这般能耐?”李承乾眼中满是惊讶,心中愈发期待,“如此年轻的良将,孤定要好好培养。不知他的家乡在何处?”
“薛礼的家乡,在绛州龙门县,也就是如今的山西河津一带。”
苏砚之仔细核对手机上的信息,确保无误后,继续说道,“他家中贫寒,却始终没有放弃习武,平日里以打猎、耕种为生,练就了一身好武艺。
殿下派人寻访时,可携带重金,邀请他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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