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文件夹,“二十年后,他成了慈善家。上个月还给福利院捐了两百万,报纸上登了半个版。”
范宸看着窗外。“继续查。”
“查什么?”
“查他这二十年,还做了什么。不止滨城,周边城市也查。二十年前的知情人不可能只有三个。”
“好。”江彻转身要走。
“江彻。”
他停下,手搭在门把手上。
“谢谢你。”
江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查。”
“老范,你师父当年是一个人扛的。你现在不是。”江彻拍他肩膀,“我们是搭档。”
范宸点头。“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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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范宸坐在办公室里。猫趴在他膝盖上,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他翻开师父的旧手册,纸页发黄,边角起毛。
第一页上“为死者言,为生者活”八个字,墨迹淡了。
“小月。”他低声说,“我看见他了。左手缺一节。和师父说的一模一样。他会付出代价的。”
猫抬起头,舔他的手,舌尖粗糙的。他摸了摸猫的头。
手机震了一下。母亲发来消息:“今晚回来吗?”他盯着那行字,很久。窗外的天色正在暗下去。
“可能晚。”他打字。
“饺子凉了,妈等你。”他看着那行字,指尖停在屏幕上方。“好。”然后关掉手机,放进口袋。
站起来,拿起外套。猫从膝盖上跳下来,蹲在门口,仰头看他。“等我回来。”猫让开了他走出去,轻轻关上门。
晚上。范宸回到家。
客厅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台灯里流出来。母亲坐在沙发上,手里的围巾已经织了长长一段。
“妈。”
“回来了?”
“嗯。”
母亲站起来,走进厨房。她的背影在灯光里微微佝偻,花白的头发被光照成淡银色。
范宸坐在沙发上。
母亲端着一碗汤走出来。“喝了吧。”他接过碗,碗壁温热。他喝了一口,甜的,放了红枣、桂圆、枸杞。
“妈。”
“嗯。”
“今天看见赵泰河了。”
母亲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呢?”
“他跑了。”
“还会回来吗?”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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