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咱们没关系。”秦淮茹甩了甩菜上的水,“刘家的事,少管。咱们做咱们的生意。”
阎解旷没再说话,端着水进屋先擦洗一把。秦淮茹看了一眼墙根那辆三轮车,知道解旷的想法。他还想着给阎埠贵报仇,心里一直没放下。她不知道,能压下阎解旷几回。
七月下旬,天气更热了。北京城笼罩在一片闷热里,连风都是烫的。
阎解旷晚上收工回来,洗完澡坐在西厢房门口吃西瓜。他吃得快,两块下肚,把瓜皮一放,站起来要去找秦淮茹。小当叫住他:“解旷,你干嘛去?”
“去找你妈说个事。”
“说什么?”
“再开一家店。”
小当和解娣都赞成这事,让他快去商量。
阎解旷走到中院,秦淮茹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扇风。
“妈。”
“解旷,有啥事?”
“上个月咱们账上的钱我算了算,足够再开家大点的回收站。”阎解旷蹲下来,看着她,“咱们现在有钱、有人、有路子……”
“不开。”秦淮茹打断了他。
阎解旷万万没想到,他丈母娘会反对。
“解旷,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你想做大,你爹走了你心里那口气还没消。”
秦淮茹把手里扇子放下,看着他,“但我折腾两回了。第一次开回收站,烧得干干净净。第二回囤货,几万块的东西一夜之间没了。我现在就想安稳存点钱,给棒梗留着。”
“妈,您怕什么?”
秦淮茹没回答,看着阎解旷摇头。她把扇子重新拿起来扇着,“解旷,你回去吧。这事不用再说了。”
阎解旷站起来,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秦淮茹坐在门口,扇子还在扇着,她怕亏钱是真的,但更怕的东西她没法说出口。那些事,她憋在心里好些年,一句都没往外漏过。随着院里人一个个死去,她怕再折腾会轮到她和棒梗。
八月的一天傍晚,何雨柱在院里溜达碰见了许大茂。
许大茂刚从超市回来,捧着一箱平谷大久保水蜜桃,上面还有几串大兴巨峰葡萄。看见何雨柱在前院溜达,“亲家,快搭把手。都是给何旸吃的,刚上市,特新鲜。”
何雨柱也不客气,接过水果搬进跨院,给许大茂递根烟。
“亲家,前门那边有家新回收站要开,好像是刘家那两兄弟开的。你知道吗?”许大茂吐出口烟说着。
何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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