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对半分。”
阎埠贵听着,没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又哑又慢:“秦淮茹,你不怕?”
“怕什么?”
阎埠贵看着她,眼里的光很复杂:“上次那批货怎么没的,你心里没想法?”
秦淮茹皱着眉头,没说话。
阎埠贵接着往下说:“那年咱们各家被搬空,这回丢的东西,最少价值十万以上。有人不想让我翻身。你想过没有?”
“想过。”秦淮茹的声音低下去,“可日子得过。棒梗那个样子,我不替他攒点东西,以后怎么办?”
阎埠贵没接话,把脸转向天花板,沉默了很久。秦淮茹坐在床边也没催,就那么等着。过了好一会儿,阎埠贵的声音又响起来:“你确定还要干?”
“干。”秦淮茹说,“不干,等死吗?”
阎埠贵闭上眼睛,“让我想想。”
秦淮茹站起来:“行。阎大哥你好好养身子,过几天我再来。”
阎埠贵又开口:“秦淮茹。”
她停住。
“你留了七八百块,是不是早就防着后路?”阎埠贵看着她背影。
秦淮茹没回头,停了两秒,推门出去。
回到中院西厢房,棒梗还坐在桌边。秦淮茹关上门,在棒梗对面坐下。
“妈跟阎埠贵说了,”秦淮茹的声音柔,“再开一家回收站。”
棒梗没抬头:“那……阎埠贵答应了?”
“他说再想想。”
棒梗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闷:“妈,别干了。”
秦淮茹看着他:“怎么了?”
棒梗把双手撸起,搁在桌面上。两只手的手腕上各有一道浅疤,是当年被挑断手筋留下的。他声音很低:“有人盯着我们。这回又是。妈,这不是普通人干的。”
秦淮茹咬着牙没说话。
棒梗继续说:“你想想,那几年偷钱、搬空家当。这回又把回收站金属弄没了。应该都是同一人干的。这人是谁?他想干什么?”
秦淮茹伸手握住棒梗手腕,那只手腕瘦得只剩骨头:“棒梗,别说了。”
“我怕。”棒梗的声音带上了颤,“我怕那人还会报复咱们。”
秦淮茹把他手腕握得更紧,“怕也得过。妈还有钱,还能干。你以后收废品记账,还能过上好日子。钱都存银行,这回我们老实攒钱,不闹幺蛾子了。”
棒梗低下头,不说话了。秦淮茹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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