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听故事。”
谭雅丽笑着伸手:“哎,乖。来,外婆抱。”
何旸被接过去,坐在谭雅丽腿上,伸手去够她手里的蒲扇。谭雅丽由着他玩,嘴里开始讲永定河黑龙的老传说。
何雨柱走到一旁,许大茂还没回来。自己点上根烟,感知笼罩东厢房。
刘海中一家也在说话。王彩凤的声音透着笑意:“老头子,这几个月的退休金和卖废品的钱,全压在仓库里。等这批货出了,咱们就退休吧,你都快八十的人了。”
刘海中想写字,王彩凤按着他手说:“我知道你舍不得,可年纪在这里,该歇了。别学那阎埠贵,咱们攒够养老钱就行了。”
何雨柱脸上没什么表情,心底在冷笑:你们想的美。有柱爷在,一个都别想好过。
九月一号。
这一天北京城没什么特别,太阳照常升起,街上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可对回收部三家人来说,从这一天开始完全不同了。
物价局正式发文,一刀切取消生铁、各类钢材、紫铜、黄铜、铝锌锡镍,所有有色金属的计划外限价。
从今往后,钢厂、铜厂想卖什么价自己说了算,不再有定死的最高价,市面上废钢、杂铜收购价彻底放开,跟着市场行情往上猛涨,之前囤货的回收站迎来大利好。
上午阎埠贵听到消息后,废品都不收了,蹬着三轮回来。他把收音机打开,音量拧到最大。刘海中坐在藤椅上,刘光天和刘光福坐在木箱上,王彩凤秦淮茹和棒梗都搬来凳子坐下,小当、阎解旷、阎解娣也都站在边上。
收音机十点钟的整点新闻重播:钢材、铜、铝等生产资料的价格从今天起全面放开,由市场决定。
阎埠贵听完站起来,看看院里那堆铁管,对着院子里所有人喊道:
“这次一定会暴涨,都等着发财吧。”
其余几人情绪瞬间被点燃,高声欢呼,发泄着心中欢喜。
有刘光天夹着腿来回踱步,嘴里不住念叨这次囤货总算要熬出头了。
之后,金属价格开始快速上涨,到了月底废旧钢铁涨幅超过10%,杂铜超过11%。
何雨柱每天感知到,三家人都笑呵呵的回来,都在算那些货涨了多少钱。
十月份涨得更多。废钢铁突破635块,杂铜涨到7800。刘光天那张脸彻底舒展开了,每天都要去仓库转,摸摸这个,拍拍那个。
十一月份还在涨。废钢铁逼近700块每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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