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排走闷热防止小青果掉落,又挡住正午日头晒伤墨兰。
何大清跟谭雅丽两人每天伺候着花草,傍晚日落前把门窗大半关上,只留一条细缝透气,夜里防凉风吹伤幼果,遇上阴雨天就把天窗收小,避免雨水泡烂盆土。
何雨柱给儿子抱来一只小土狗,何旸每天追着满院子跑,天天满头汗,朱琳跟在后面给他擦。
这天傍晚何雨柱从跨院出来,沿着胡同往东走。来到东直门附近,绕到三联回收部后面,三十米感知展开。
左边整间仓库专门堆放各类废钢铁,推开门报废农机铁架,堆到近屋顶,还有成堆生锈的螺栓、铁板、铸铁机床底座码在角落。
右侧仓库单独存放铜料,深紫红色的紫铜管材,黄铜阀门,成堆废弃铜水龙头,角落还有铁桶装满细碎铜屑,废铜丝压成几个大方块堆在墙角。
何雨柱在心里估了个数,这批货值不少钱,三家投进去估计都有四万块了。这几个月卖废品的钱,全压这几堆金属上了。
他收回感知,转身往回走。现在价格还够不高,没法让他们体会撕心裂肺的感觉。
五月底的太阳晒得地面发烫。刘光福蹲在墙根洗手,水泼在地上溅起一小片泥。刘光天从屋里出来,声音又尖又细:“爸,这都囤了两个多月了,价格涨了多少?”
刘海中拿出本子,写了一行字:废钢从420涨到460了。
“两个多月就涨了四十块?”刘光天把凉白开递到父亲手上,“那杂铜涨了多少?”
刘海中没接话,又在本子上写:“杂铜涨了700,紫铜1000。”
刘光福洗完手站起来,“爸,要不咱们先出一批货,把本钱回笼一部分?”
刘海中摇头,在本子上写:“阎埠贵说再等等。”
刘光天冷笑一声:“阎埠贵?他家这几个月总共投入一万二。咱家又投入八千,都有两万了,他是小股东。凭什么他说了算?”
话音刚落,院门响了。阎埠贵阎解旷推着三轮车进来,车斗里装着半车旧铜线、几根废铁管。
阎埠贵把三轮车靠墙停好,擦了把汗,看见刘家父子三人脸色都不对。他走到棚子底下,在木箱上坐下,“怎么了这是?”
刘光天老实说:“阎叔,囤了两个多月,要不先出一批货?”
阎埠贵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光天,你急什么?现在才五月底,钢材价格还没完全起来。再等等。”
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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