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丧事一切从简,阎埠贵家没亲戚,街坊邻居送了白包,都是几块钱。阎家都这样了,也没人想要吃席。
下午,杨瑞华的遗体拉去火葬场火化,街道帮忙办的,火化费和骨灰盒的费用都免了。阎埠贵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骨灰盒,两只手捧着回家。墓地还没买先带回家,等有钱了再去公墓。
何雨柱靠在穿堂门,看了大半天的戏。阎家是凄凉无比的一场戏,秦家又是的母子情深一出戏。刘家太沉闷,他没多看。
阎埠贵现在就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老狗,棒梗像只惊弓之鸟,刘胖子闷葫芦一个。这些禽兽的现状,让他十分痛快。这才是美好的四合院,柱爷的幸福大院。上辈子秦淮茹定的狗屁幸福家园,分明是秦家的。
第二天上午,小当上街采买,锅碗瓢盆、热水瓶、毛巾、几件旧棉袄、四双鞋、一把菜刀。粮食用的是街道批的粮票。阎家简单置办了一遍家当,花了130多块。
阎解旷兄妹从单位拉回煤和炉子,还预支一个月工资,阎家总算暖和起来。
没有柜子,衣服叠好摞在废纸板上。没有桌子,吃饭在灶台上对付。没有凳子就站着吃饭。阎埠贵坐在地上,看着堂屋里四面墙,墙角那个骨灰盒,悲从心来,老泪纵横。
何雨柱感知到阎埠贵失声痛哭,心底畅快难言,嘴角微挑,哼起《淮河营》那段得意快板,调子悠悠飘在院里,字字都是舒坦。
下午何雨柱去了中寰饭店,答应晓娥的事要抓紧。
朱琳在廊下坐着,穿着一件淡蓝色大衣,手里端着一杯茶。何雨柱在她旁边石凳坐下,朱琳给他倒了杯茶,轻声问:“听说您昨天来看过我。
何雨柱接过茶杯:“来看看你在这边待得惯不惯。花园里冷,多穿点。”
朱琳低头看着杯里的茶叶,没有抬头:“习惯。比以前拍戏轻松多了。晓娥姐、知夏姐对我都挺好的,尤其晓娥姐,每天都来问我适应不适应。”
何雨柱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她那人就这样,热心肠。”
朱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晓娥姐跟我说过,您答应过她一件事。”
何雨柱放下茶杯:“她跟你说了?”
朱琳摇了摇头:“她没说具体是什么。但每次我看您的时候,她都在旁边笑。”
“你叫她俩姐,称呼我您您您的,太生分。以后叫我柱哥好了。”
朱琳脸颊染着一层淡淡绯红,像春日开得正好的桃花,一双秋水眼含着羞怯,轻声叫声“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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