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影响前程,应该是身不由己。等她结婚后,一定会来接自己。
我再等等。
秦淮茹回来,看见他坐在桌边,那封信摊在桌上。她拿起信纸看完,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槐花刚工作,肯定忙。当班主任要备课上课改作业,还要管学生纪律。等过一阵子习惯了就好,你写封信问问她地址,知道她在哪心里也踏实。”
棒梗听她说完,更觉得自己想歪了,“还是别影响槐花,我能理解。”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转身去厨房做饭,嘴角微微翘起。
棒梗看着桌上那封信,心里还在自我安慰。槐花可能真的在忙,当老师头一年确实累,一个刚毕业的姑娘,什么都是新的,什么都得从头学,忙起来顾不上家里也正常。
她可能真的没时间写信,等工作稳定了就会跟以前一样。槐花不会那么坏,是我想多了。
她当时哭着说“哥,你放心。我一定把你接走。”那场景他还记得。一定是自己想多了,给槐花一点时间,要相信她。
棒梗把信收进抽屉,想着槐花以前说过的话,右手握拳捶捶胸口。
何雨柱端起茶缸,嘴角慢慢翘起,喝了两口茶,嘴角落回原处。秦淮茹生的三个野种,上辈子什么样,这辈子还是一样的“优秀”。
他不用亲自动手,只是把槐花安排进合适的宿舍,让合适的人跟她住在一起,剩下的她自己就会走完。
槐花选择新的人生,把过去扔了,把瘸着腿扫大街,供她上学的哥哥扔了。
这结果跟何雨柱的猜想一样,三个白眼狼,骨子里的自私自利永远改不了。
时间过去了三个多月,槐花没再来信。
棒梗时不时的打开抽屉,看看槐花寄来的前几封信。看着槐花承若会带他离开北京。他努力说服自己,要相信槐花,没再看最后那封信。
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冬天都来临了,学校也放假了,槐花一封信都没寄来。你平时再忙,都放寒假了,你能忙什么。
棒梗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沉,在院子里碰见小当也不再点头,像全世界都欠他的一样。
有一次小当见四周没人,叫了他一声“哥”,他像没听见一样从她身边走过,小当站在门口望着他背影发愣。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棒梗的心也越凉。他每天下午扫完大街,还是坚持去街道办门卫,询问有没有他的信。每次都是失望而回,他内心都开始绝望。
腊月二十三那天,棒梗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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